违背伦理(2/2)

……

“若宁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柳如眉喝了不少温若宁酿的酒，醉醺醺的，都大了，说话齿不清，“当初明明是她……明明是她在回避我的，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撩拨我？”

楚姒是云国的四公主，云国不似秦、赵两国，皇室嗣繁多，皇公主数目足有三十有余。楚姒在云国并不受重视，甚至因为母妃份低微并且早逝的缘故，经常受其他皇公主欺负。

温若宁回想起前段时间赵云倾提起女与女间怎么能够相恋的异样，若有所思:“大概是终于懂了那份代表着什么。”

换成早几年，柳如眉恨不得跟赵云倾时时刻刻腻在一起，可现在，她只想躲。

望着柳如眉醉倒后还喃喃念着赵云倾名字的模样，温若宁眸底浮现一片霾，转瞬间散去不再留一丝痕迹，徒剩叹息。

后面则是云妃楚姒的资料。

“为什么？”

当年赵云倾还年少，认不清自己的心也实属正常。毕竟，在这个世，这份违背理，引人指摘，受人批判。

“本公主忽然想起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说罢，不等柳如眉反应，转快步离开，生怕再晚一步会忍不住在柳如眉面前哭来。

望着赵云倾疾步离去，柳如眉低，拿过医书翻了翻，却一个字也看不去，烦躁的丢在一边，静坐半晌霍然起，朝景宁的方向行去。

改一皇后的年龄，刚及笄的话有太小了·—·。

柳如眉移开视线，语气冷淡，“的确不想。”

以前她是尚书的女儿，与赵云倾之间犹隔着难以跨越的沟壑，如今她成了赵云烨的妃，这其中就不仅是沟壑了，而是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是的，柳如眉想躲她。

……

倒不是因为不喜了，反倒正因为太过喜，所以才想要躲。

前两段略微提了组织的发展状况及赵国的势力分布形势。

“好。”柳如眉抬起，目光正视着赵云倾的，一字一顿的把方才的话重复一遍，视线没有半分偏移。“还请公主说到到。”

“你就这么不想理我？！”见她来了半晌，柳如眉仍手捧着医书，连个神都不肯分给她，赵云倾的心就有些疼，一把去了她手中的医书，抿着看着她，倔的想要答案。

赵云倾：“……”

她抿，抑着泪，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如眉，“既然忘了，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睛？”

柳如眉没有说话。

其实她酿的是不醉人的果酒。

没有多少人有勇气去承认。

后云与赵两国和亲，楚姒这个不受的公主就被送往赵国了。

字数繁多，秦怀瑾辨认半晌，才解读邵城传递给她的报。

柳如眉的每个字，都似刀般扎赵云倾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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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表面的报，再便没有了。

看上去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用特殊的药一，密密麻麻的蝇小字就浮现来。

赵云倾以往明明都刻意在躲着她，甚至躲去了封地。这些天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天天找着借往她的寝跑，让她想躲也躲不掉。

柳如眉喝了两壶就成了这样，不过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罢了。

柳如眉：“……”几年不见这个小丫脸咋这么厚了？

这是她们两人的，温若宁不便手，没有再多言，就这样陪在柳如眉边，听着她没有条理的胡倾吐，看着她一一的喝着壶中的酒，越来越沉醉其中，直至意识迷糊，倒大睡。

由及笄→到双十，照顾一赵云倾的年龄。

柳如眉怔了怔，醉朦胧的里闪过一丝痛苦，仰又了一酒，“可惜，已经晚了。”

秦怀瑾这边被赵云烨纠缠着，柳如眉那边也不太好过。

“你敢看着我的睛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吗？”见柳如眉迟迟没有反应，赵云倾生起一丝希望，继续不依不饶着。“只要你能到，我日后绝不再纠缠你。”

秦怀瑾手指轻着纸张，沉思片刻，随手把它丢系统空间，起换了衣服，打算去楚云会一会这位云国的四公主。

赵云倾装作若无其事地掉中的泪，故作茫然，“本公主方才有说话？柳妃听错了吧。”

“那些事本早就忘了，包括年少轻狂时不该有的，现在本是柳妃，公主的皇嫂。”柳如眉顿了顿，语气疏离，“还请公主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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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