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3/3)

两人一见如故，颜珞笙特意带来不少珍稀香料，顾染歌取调香工，与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正值午，秋意，透过窗棂洒落地面，也为少女们鸦羽般的发镀上一层浅金。

颜珞笙心中唏嘘不已，仿佛回到了曾经与她无话不谈、彼此安的日。

她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估摸着时机成熟，正待将话题引到顾夫人上，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接着，顾振远：“表小，在须得门一趟，招待不周，多有见谅。”

颜珞笙还未回应，顾染歌已开：“阿爹放心，我会替您好好款待阿音。”

“你这孩，怎能直呼表小闺名，真是失礼。”顾振远责备，语气却温和，“你也注意休息，切莫太过劳累。”

顾染歌应声，门外归于安静。

她重新执起香箸，这时，有人在外面叩门：“小，夫人醒了。”

“阿音，我失陪一。”

顾染歌撑着桌起，许是坐得有些久，她前一黑，不由晃了晃。

颜珞笙疾手快扶住她：“我和你一起去吧。”

顾染歌激地笑了笑：“多谢。”

顾振远许是有急事，已不见踪影，两人步正房，看到顾夫人裹着棉被坐在床，婢女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

颜珞笙自报家门，与她见礼，顾夫人客几句，示意她和顾染歌坐。

婢女端着空药碗离去，颜珞笙轻声：“您与染歌久病难愈，何不尝试寻访中原之外的大夫？家兄先前从青奚回来，提到那边神秘的巫医，据说他们医术明，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顾夫人摇摇，嗓音沙哑，轻得几不可闻：“邈之为我母女找遍良方，却始终收效甚微，我们这怪病，恐怕普天之无人可医。”

颜珞笙见她神平和，似乎不知自己中的毒与青奚有关，正想以“晓寒”之名试探，院中却突然传来婢女的惊叫。

伴随着重坠地的闷响，一切归于沉寂。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心骤然加快，她来不及多想，迅速拉起顾染歌，就近推开窗，半扶半抱地将她送了去。

之后，她提起裙摆，撑着窗沿翻过，落在顾染歌畔。顾染歌还没有回过神，这一连串动作对她来说消耗不小，她揪着的衣服，急促地息。

颜珞笙经过青奚之行，对危险的知能力变得格外锐，不由分说地用锦帕捂住顾染歌的嘴，对她噤声的手势。

她听不到脚步，婢女一招毙命，迹象证明来人武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