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2/3)

然而坐在丛中的女并没有给他回应。

她只是坐在那儿，轻柔地将冬雪一般的摘来，放旁边的小篮里。

※※※

而再次回到影月城的阿丽发现自家城主发生了一改变。

不过好在她观察了半日之后发现，除了弹琴和砸厨房之外，郁烈暂时没有发展其他的兴趣好，这多少令人到一安。

己一样迷茫。

他也不去问对方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而是顺应自己的心意开称赞：“陛好棋艺，佩服佩服。”

阿丽便去架上找卷轴，郁烈无事一轻，跑到后院的阁上乘凉去了。

他甚至开始在闲暇的时候弹琴。

这夸赞

那天的疑问钟艾终究没找到机会再详细询问，因为阿丽只在天界待了三天就走了，璇玑之外的人甚至不知有这么一个人曾经来过。

然后一杯茶被推了过来。

这并不稀奇，毕竟他经常梦。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梦见了一副完整的画面，一个他以为早就消失在记忆中的人。

“傅紫云。”

他站在灵镜台的茅屋前，淡淡开。

“睡醒了？”坐在对面的人说。

——平心而论，弹得还好听。

梦境中的画面总是支离破碎，像一地碎瓷，看不本来的模样，还张牙舞爪试图把人扎得鲜血淋漓。

他还没来得及品味一萦绕在心的究竟是什么觉，就意识到周围似乎……多了一个人。

梦境中的一切渐渐退去，与之一并退去的，还有浮光掠影般现在自己前半生中的那些人和那些事。

“您之前说要整理一份三界名册送到天界，”主殿里，阿丽一板一地给郁烈备注行程兼汇报这些时日发生的事，“还有，锦觅的神魂已经恢复，转世成了一程姓人家的女儿，日前已经定亲了。”

郁烈睁开睛。

有鉴于他消失的这几天行踪不明，阿丽暗暗怀疑他是去了什么地方涤心灵，因为很明显有某些东西洗去了他上的那疯狂。

郁烈眨间就好了选择。他一把将梦境丢开，笑眯眯地捧了茶杯去看桌上的棋局。原本作一团的黑白双方被理顺得明明白白，黑突破包围，反败为胜——这一局棋已然被解开了。

阿丽真担心再这么去，有朝一日会看到城主养逗鸟，从此开启老太爷的生活。

他还跑到厨房去跟掌厨的大娘学菜，吓得大娘险些手砸破了锅。

然后他就在阁中那令人痛的棋局前撑着睡着，并且了一个梦。

他站在原地，看着前这一副堪称温馨恬淡的画面。

他意识到自己在梦。但这个梦境很不一样：这不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也不是他自己臆想的。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些。但很快，这个梦境自远开始崩碎，雪的田渐渐变成虚无，而后虚无蔓延上女的裙角袖，在最后那一瞬间，郁烈分明看到，她转过，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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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那锅还是没有保住，被城主自己给砸破了（顺带还撅弯了炒勺砸碎了碗）。

继而虚无吞没所有，一切归于静寂。

“嗯。”郁烈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了，“名册我已经好了，你去架上拿那个黄的卷轴送过去。”

郁烈没有再开，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