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命题(2/3)

彦佑和芳主们一脸警惕地围在一旁，好似是在时刻警惕他暴起杀人。

郁烈站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一虚伪的和气语调说：“我的名声的确不太好，

这话说得极平淡，并未显什么好恶。

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未曾听闻过鬼帝的恶名，界更是与他有着刻骨大恨。

“你为何会在这里！”

但他不说话，被涵成“虎狼”的人却表示自己很有话说。

她被自己未能的话噎了个半死，芳主已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要再开，她只得咬着牙退了回去。

他不觉得这个话题有再谈论去的必要，左右在关于政事的问题上，他和旭凤从来都不是一派。解释亦是无用，这是本观念的差异。

枣芳主被这语气一激，登时怒上心。她刚要开说什么，一个声音却在她之前开：

是芳主。

玉看了看他，淡声：“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讨论这件事？退一步说——你又是以什么份来问我这件事？”

“我为什么在这里？”郁烈对扎在自己上的怨恨目光恍若未觉，依旧闲闲散散地倚着，连姿势都没有变一变，语气里满是轻蔑和讥嘲，“——我为何要向你解释？”

可他应该说什么呢？

枣芳主：“……”

来的人不约而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正殿当中并不只有一个人。

旭凤心一动。他为了救锦觅、救自己的母亲来到这里，但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一上来便提要求……他应该说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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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者们的印象里，他也一直是这样：冷静、冷清、冷淡。

还未及他理清心糟的思绪，旁边的人却惊呼声：

“你们来了。”

言之意，想要解决锦觅上的问题，只能靠他。

他手里拿着小银挑，正在拨动面前的烛芯，略有黯淡的烛光在他的拨，重又明亮了几分。

听到后的声音，他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转过来。

同样大开着门。

虽然是白日，正殿里也燃着烛火。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灯架前面，一素白衣袍勾勒瘦削的形，被玉簪束住的墨发散落在后。

玉站在原地没动。

其实他和锦觅之间也只隔了几步，他可以看到地面上那一片像桃一般的衣角。但他没有上前，反而是旭凤往这边走了一步，目光复杂地看过来，低声：“你究竟在什么？”

“论生死大修为，此方世界无人比得上他。”

殿堂右侧，一玄衣的男人抱臂倚着两人合抱的，一脸似笑非笑的神看着他们。

旭凤愣了一，竟忘记了在脑海中盘桓的关于鎏英现状的担忧，意识地脱而：“你在与他合作，就不担心是与虎谋、引狼室？”

但在那遥远的、当时未被刻意记得因而如今已然模糊的记忆中，他似乎又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

玉摇摇，没有开。

殿中的气氛明显变化了。

见界被天帝陛一句话堵了回去，郁烈这才离开那，不不慢地走过来，蹲看了看被放在地上，依旧没有清醒的锦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