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山居(2/3)

他从梦中醒来，只觉得那阵爆炸的余韵还在耳边萦绕不去，一时竟不知这能不能算一个噩梦。

“大对了。只有一，”玉想到之前邝对他说的事，“救锦觅的是芳主和彦佑。”

召唤钟艾解决了失败品，郁烈端着完的成品去了卧房旁边的厅。

“怎么，”郁烈从这句话间品别的意味，颇兴趣地挑眉，“他们那边开始飞狗了？”

这份动终结于她走厨房掀开锅盖的那一刻。

“就是凡间那一家的事。”

她看着锅里面的东西，喃喃地发了直击灵魂的疑问。

“没事的，这粥我尝过了，除了太之外没有什么大问题。”郁烈拍拍她的肩，以说法以作安，“好了，我要陪玉吃早饭，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吃。”

她还能说什么呢qaq。

“你为什么不猜是旭凤？”

郁烈地“喔”了一声，“行吧。反正以后大约也见不着了。”懒得费力再去给他们找麻烦。

“之前那事解决了吗？”

钟艾：“……”

她搬了小板凳坐到一边垂丧气地啃粥，睁睁看着郁烈端着托盘走掉，突然受到一形单影只的凄凉。

只是在吃早饭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人之常。在这件事上，谁也不能说旭凤错了什么。但终归——”

亲手炸了厨房。

“让我猜猜，救锦觅的应该是界那一撮人吧？”

玉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旭凤和锦觅的事。

锦觅与荼姚之间横亘数条人命，更是有她的至亲或直接或间接陨落于对方

“哦。”郁烈，又小声嘀咕一句，“失策了，果然之前不应该给他留那么多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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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梦见旧事，而是梦见某位信誓旦旦说要亲手饭的人——

“……锦觅与荼姚不和，旭凤也是因此焦烂额。前些时日，他将居住的山中小屋留给荼姚，和锦觅搬去界附近居住了。”

玉没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什么事？”

这回到郁烈回思良久，才想起“荼姚”是那个废天后的名字。不过既然这样……

玉顿了一，没有继续往说，郁烈接过话，：“终归会心存芥。”补充完这一句，他还不忘验证一之前猜测的真伪，“所以刚刚我猜对了？”

“直觉。”郁烈说完之后，摸着仔细思忖这直觉的来由，“嗯……锦觅还有界的支持，他亲娘却只有他一个，在尤有退路的况，他不会为了人抛舍亲人……世人总想两全其嘛。”

巧的是，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觉得自己梦还没醒，那就是接到老板早饭邀请的钟艾。

听这语气，大有“让我们再来一次”的意思，虽然知这多半是玩笑之语，但玉还是劝阻了一句：“你就别盯着他们不放了。”

“旭凤没事，锦觅没事，荼姚也没事。”他很简单地说了这件事的结果。

清早，她还在天河边的台上练习吐纳，就接到郁烈的传讯符，言简意赅地让她去凡间吃早饭。先后排除了天帝生日、老板生日、自己生日、最近有兴的事等等可能之后，钟艾只能将其归于迟到了很久后终于到来的员工福利，心不由十分动。

但粥好歹是啊，前这玩意儿整锅扣来能当切糕卖了吧？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筷不倒粥”的升级版“针戳不粥”？老板究竟是怎么在保证它不糊的况把它熬成一块切糕的？

“我……”

虽说的确没什么焦糊味，反而有很的米香……

虽然玉三言两语将事解释得清楚明白，但事实远比他讲述的更加“闹”。

郁烈正从旁边另一锅里盛粥，闻言云淡风轻地说：“只是熬得了一的粥罢了，不要大惊小怪。”

“这是什么？……？”

钟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