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樾(2/2)

“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谷外，玉看了看郁烈递过来的字条，语气里微有惊讶。

玉微一摇，目光温和，“日后总有机会。今天你们正忙，我就不去添了。”说完，他没有多留，转往谷外行去。

他晃晃，又语带揶揄地玩笑：“罢了，左右我看他无心成家，以后，多半还得靠我们棠樾给他养老——”说着，他伸手刮了一婴儿的小鼻，“你说是不是啊？”

郁烈几步走过来，微微一笑，不答反问：“见过你那侄了？叫什么名？”

玉了然，“好名字。”说罢从袖中取一枚平安锁递过去，“算作我给孩的礼。”

旭凤：“……”

院中，月仙人久等他不至，正扭四寻找，见他回来，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嘛，”见他不在这一上究，郁烈也就抛开不提，转而笑，“我来看戏。”

旭凤站在门，看着那一白衣人影渐去渐远，不知为何心生怅惘，叹了一声后才往回走。

“棠樾。甘棠的棠，林樾的樾。”

倒并不是他有意作此诛心之论，实在是这名字本不甚妥当。但凡换个心狭窄些的君主，听闻自己兄弟给儿起名“愿效仿召公”，没有一个会不心生芥。

旭凤便拿那枚平安锁，“兄刚刚来过。”

旭凤接过平安锁，又：“兄不来看看吗？”

他转看去，一个着鸦衣衫的人正负手站在不远一棵大的栾树，微仰着，似乎在看树梢变成红的叶片。

言打破沉默，“孩可起了名字？”

“甘棠之棠，吴越之越？”

“召伯作相，分陕而治。人惠其德，甘棠是思。”郁烈虽然不怎么研诗书，但各类典籍也是大多看过。“这名字起得倒是志向远大。他是想贤臣，还是想贤王？”

“你刚走不久，我就收到了这个消息。”郁烈看着界的方向，“不得不说，她的确挑了一个好日。”

玉失笑，摇：“古有《甘棠》之诗，实为召伯。所谓棠棠樾，皆是崇召公之风。”

是不是暂且不论，但小婴儿棠樾显然不喜被人刮鼻，立时嚎啕大哭。

“棠樾？棠树的树荫？”郁烈不解，“这是个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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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木字边的樾。”

芳主：“……”

彦佑闻言看了一，没说话。芳主因着先前一些恩怨也不曾开，唯有月仙人活了这么大岁数，是见过一些好东西的。一见这平安锁，便啧啧叹：“这可是上品云洲玉，雕工也好，老夫竟都不知我那大侄手里还有这等宝贝。”

在他视线的尽，一团金芒腾空而起，隆隆的法术爆裂声随其后，如同一阵沉闷的雷声，决然而汹汹地地而来。

芳主突然觉得一窒，还未及思索缘由，窒闷便转为刺痛，她咳嗽几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吐一血来。

与此同时，谷中小屋。

院中所有人都被这变故吓住，刚刚围拢上前，芳主已经意识昏沉地从座上跌落。一瞬，又是几声沉闷的“扑通”——来到此地的其他芳主，竟也一同厥在地！

玉却只笑了笑，并不在这一上多理论。

路过的芳主：“……月仙人，您可别添啦！”

“不说这个。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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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并不知他走之后再次发生的飞狗。他一路了山谷，本想回天界，却突然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正在附近。

“啊，嗯，”旭凤，里带了笑，“起了，叫棠樾。”

彦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