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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地说：“我以为她跟你们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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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啊！她国之前还经常给我发邮件，前几个月她哥哥结婚她回来过，还给我打过电话，不过她只呆了几天就又走了……”

成就的人了。

在座的十几个人无不惊讶的表。

服务员来换饮料，包厢里响起一阵旋律，廖一凡笑：“岁月如歌？这首歌已经好久了……”

“就大四那年暑假，她一毕业就去了西班牙，去那里读硕士。”

包厢最里面的人，迅速地转过了，黑眸里闪过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光，冷得几乎可以冻住所有人。

“她去西班牙了啊！”程忆遥见状，愈发到惊讶，脱而：“她去三年了，你们不知吗？”

言逸恺闻言说：“我都好久没有看到展若绫了，这几年同学聚会她每次都不来。”

由于廖一凡和言逸恺都跟简浩甚为熟谙，程忆遥不免被他们扯到话题中心，她向来不习惯跟闺以外的人聊问题，便用几句话混过关。

言逸恺一怔：“她都没跟我们说。”

程忆遥突然想起那个远在西班牙生活的女，说：“我记得展若绫很喜这首歌。那时她发邮件给我，里面就有这首歌。”

十几个旧同学围在一起，回忆了一学生时代的趣事和八卦旧闻，几个过国留学的人讲起自己在海外的留学生活与见闻，也有聊最近的生活和工作的。

昏暗的灯光，钟徛微微眯起睛，边抿的笑有几分冷：“应该是的。”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寒假有几天心非常不好，收到她的邮件，附件里有这首歌。她偶尔给自己发邮件，有时会把喜的歌曲一并发过来，推荐给她听。那封邮件里，展若绫不仅把MP3和视频地址发给她，还很详细地说了一这首歌的看法。

“程忆遥，她有跟你联系吗？”问话的依旧是言逸恺。

程忆遥恍然明白。原来她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只把留学的事告诉了自己。

说着，他别有用心地看了包厢最里面的人一，问：“是不是啊，钟徛？”

在很久的以前，程忆遥对这首歌的印象也仅限于香港电视剧《冲上云霄》的主题曲。收到那封邮件以后，她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不期然地想起那个善解人意的女。

廖一凡也说：“是啊，如果有她在，一定会很闹。”

程忆遥听着他们的对话，有莫名其妙，过了很久才发声音：“她又不在中国，怎么可能来参加聚会。”

言逸恺若有所思地看了钟徛一，问：“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