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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望去，整座城市被夜幕团团笼罩起来，街上空无一人，安静异常，偶尔有车驶过，响起低低的声音。

他亲昵地了她的发，“那晚上？”

这么温柔的他，几乎让她沉溺。

展若绫抬起望他，月辉洒落在他脸上，那双眸里，如同藏了碎钻一样明亮。

“嗯。我可能要去我哥哥和大嫂那里。”

展若绫正，蓦然想起一件事，微微一愣：“中午？”

“怎么？你有事？”钟徛抓起她的手绕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喜拿着手机来来回回地看的呢？

钟徛附在她耳边低语：“我知今晚的事有匆忙，对不起，我本来想过一段时间再跟你说的，可是刚才不说的话我又不甘心……”

他微微一笑，目光柔和：“你先上去。我等你上去了再走。”

抬起手腕看了一手表——时针指在两的地方，“是今天才对，你中午有没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吃饭？”

钟徛回到寓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凌晨三了。

钟徛打开笔记本电脑，理了几封电邮件，然后拿手机。

“好。”她，轻轻咬住，“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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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开的距离，只能用更多的时间与耐心去弥补。那十年岁月的鸿沟不是一时半刻能跨过去的。经历了这么多年，也不急在一时，他可以一直等，直到她完全熟悉他的存在。只是在宴席上，当她坐在他边跟几个旧同学谈笑的时候，他开始思索今晚未尝不是一个良好的时机。

展若绫使劲地，“好。”

钟徛伸手了她的发，指间泻满满的恋，柔声说：“我不会你的，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仅仅是因为她一句“我连你的联系方式也没有”，所以费尽诸般气力申请回以前在广州读书时的号码。

他摇了摇，轻轻地笑声，很是愉快：“不，你想到什么就跟我说什么。我喜听。”再度将她拥怀中。

车最后在小区门停，钟徛无奈地叹了一气：“不舍得让你走，可是我答应了把你送回来的……回去好好睡一觉，你明天——”

很久很久的以前，他在那节化学课上用一句“看完了”在她脑海里占据了一片空间，可是那时的他跟她虽然坐在同一个教室里读书，却是完全没有集的两个人。一眨，十二年的岁月河悠悠过，他英俊一如往昔，神依旧清亮，不同的是，他跟她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凌晨两多，公路上的车十分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