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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立刻就被接通了，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耳朵：“我正想打给你。”

拿着手机来来回回地看他的号码，最后终于摁拨号键。

伴随着他的说话声的是一清脆的关门声，还有“沙沙”的风动树叶的声音。

“还没到时间，现在十都不到，我没那么早睡。”

展若绫坐到园的椅上，抬仰望的夜空。

他忽然问：“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问：“怎么跑到楼了？”

“看什么东西？动成这样？”他明显松了一气。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经站在展家的院里，怀着满心的绝望与寂寞，望着飞机穿过夜晚的天空。

可是，当所有的等待都有了回应，再心酸的回忆也渗了一甜的味。

园里有一个大的坛，绿化带里了大片大片的树木，晚风一阵阵地送过来，树叶发簌簌的声音，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闲适。

从挡风玻璃望去，稠的夜在天地间无声地弥漫，湛蓝的夜空一望无际。各灯光和繁华的街景沿着路铺展着，还来不及看清就已经在车窗外飞速掠过。

展若绫咬住，慢慢地说：“我上网查了一以前的邮箱，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你在家吗？”

“想来走走，就来了。”

钟徛愣了愣，并不记得今天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她这通电话来得十分适时，当笑了：“嗯，还没睡？”

怕你吓到她。”用脚趾想都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月夜星疏，只有零零碎碎几颗星星缀着夜空，凉风在她脸上翩跹而过，留一如泉般清凉的觉。

四月份的夜晚，仿佛有人把墨泼到天空上，尽是沉的墨，一望无边。

展若绫站起来，走远几步，“不是……我在楼。”

“没有。怎么了？”

车渐驶渐缓，开到弯，一个漂亮的打弯，熟练地绕上广宁路。

展若绫伸手拭去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正常：“没事，就是刚才上网看东西，被动了。”

“是吗？那还真是巧啊……你到家了吗？”

“去死！你行啊，有了女朋友连我这个号功臣也忘记了——标准的‘有异没人’！”

季琎朝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那是一个冷寂的夜晚，无望的心。

展若绫了一气，“是你叫我打电话给你的……”

钟徛从咖啡厅来后，取了车便开向公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