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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展若绫找了一双拖鞋给他：“这是我哥来的时候穿的，他跟你差不多，你看看你穿不穿得去。”

她看着超市里络绎不绝的购人，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两个星期没回家了，心里想着明天回去跟爸爸妈妈吃饭，便给爸爸妈妈买了些营养品。然后又想到，钟徛已经去了北京四天了，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拿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估计是他所在的地方信号，信息报告显示的是“发送暂缓”。

钟徛随她走厨房，举起手中的购袋，“放在这里吗？”

钟徛站在厨房门没有离开：“不用我帮忙吗？”

展若绫的臆间霎时盈满了幸福与动：“我也没吃，那我们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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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也不再想这件事，推着购车转到别的地方。

“对，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在蔬菜区里买蔬菜的时候，意外地接到了他的电话：“怎么那么吵？你在哪里？”

钟徛洗完手回到厨房，看到她已经开始洗菜了，白皙的手在中轻巧地翻动着菜叶，动作异常熟练。

“没有。想着回来跟你一起吃。”

厨房靠着玄关，空间狭小，理台明亮而整洁，厨一应俱全，地板亦是十分净。

钟徛当机立断对她说：“嗯，你买两个人的份，我现在过去。你在哪家超市？”

“事忙完了，就换了班机。”

“不用，你刚飞机，先去坐坐吧……冰箱里有饮料，要喝什么自己拿。”厨房很小，再多一个人的话也不好饭。

“这么快？不是说起码要明天才能回来？”虽是这么说，她的心里却是很开心的——他已经去了四天了，她也是想他的。

展若绫将东西放好，“你要洗手吗？洗手间在那边。”

早上，展若绫去超市买菜准备饭吃。

客厅并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电视柜上放着一电视机，角落里立着一张餐桌。卧室和厕所挨在一起，大把大把的光从卧室的落地玻璃照来，映得整个居室透亮而清。

“刚飞机。”他的声音显得有疲惫。

展若绫一边挑菜一边回答：“我在超市里买菜……它在放音乐，可能有吵。你什么时候回来？”

钟徛走厨房，环顾这间小小的公寓——这是他第一次来她这里，以往每次送她回来，都是送到楼或者门。

她听到声响，转说：“你先坐着休息一，好了我再叫你。”

“就在对面街的那家XX商场。”

展若绫“嗯”了一声，关切地问：“你吃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