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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云起笑嘻嘻的应和倒让对面的人恐慌了起来：“……你见鬼了还这么兴？怎么了？见到你那大客说的书里的漂亮女鬼了？”

“对了，老于，打听个事。”电话那嫌弃的骂声因为他突然正经的语调戛然而止，甚至连空气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了来。

何云起自小就能见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些事他不好问，但不等于他没有好奇心。世上无数，不算稀奇，但是荣获二十六年，还能时刻保持一颗好奇心的人，可就没那么常见了。

渡灵者，略有耳闻。

话是又见鬼了？找我要雄黄还是艾叶？你上次要了十斤可还没给钱呢，哎你小……”

电话的那，传来了颇为无奈的声音：“你见着的，恐怕是渡灵者。”

“是是是，见鬼了见鬼了……”听着发小的声音，何云起这才有了重回人间恍若隔世的错觉，他舒了一气，仿佛不被这人唠叨几句就不松快似的。

“那叫掸啊？你是不是文盲啊？那玩意叫旄节！”老于终于是忍无可忍，打断了何云起那莫名其妙的描述。真难为他了，就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居然还真给他听了门来。

一提到舒兰的事，何云起觉得自己不便多嘴了，他巧妙地转开了话题，又故意将语气作一副暧昧缠绵的模样：“哎……事关隐私，别多问。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来打个招呼！”

“等等等等！什么玩意？一手掸一手玉佩？你遇着大神的了？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么别心裁的大神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啊。”

“你咋又突然这么正经了……说吧，什么事？”

“那个……你听没听说过，有人，会作法超度，上带光的，一手拿个掸，一手拿个玉佩……”

“我呸！闭嘴！呕！姓何的你是越来越恶心了……还好我这没开外放不然我媳妇……噢我还没媳妇，那我也得……呸！”成功将电话那边的人恶心了个够，这厢的何云起也跟着笑了起来。

季晨要是知在另一个人中，他的除灵超度成了大神，恐怕白都要翻到后脑勺去，何云起不禁想象了一少年的表，又压着笑意一本正经地描述：“不是，是很大的掸，好像还能折叠，走的时候应该是收包里了。嗨呀……天太黑了我看不清，反正整个打开了一人多吧……彩的，超度的时候，还得把玉佩缠在上面……”

何云起在床上翻了个，直直地看着天板。他不能预测未来，也决定不了别人的生死。但若是天理昭彰，一定会还受害者一个公。对于回与报应，他从来都信不疑。

这一天了，也就这一刻能让他觉得放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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