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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灵寄居的大躯迅速去，何云起赶忙伸手托了一把，让宁安的能平稳地躺在地上。

“晨晨，在这！”可当他兴采烈地打开瓶时，瓶里却什么都没跑来，他将玻璃罐对着光，却还是什么都没看到，透明的玻璃将昏暗的灯光折，的只是一片灰暗的星芒。

“我什么时候说过……”被貔貅和符篆接二连三地创伤，秦弦的灵已经散的不成样，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本不把季晨的威胁当回事，“你能耐，你赢了，你打散我呀——打散了，然后去问问老天爷，你的前辈在哪……哈哈哈哈！”

到此为止了。

“哈……哈哈哈哈……”被打得残破不堪的怨灵仰躺在地上，突然爆发一阵诡异的狂笑，“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前辈在我这？”

那罐空空如也，仿佛从来都没有装过东西。

“少废话。”少年的语气凶狠，他咬着牙，恨不能一秒就把这东西撕得粉碎，“前辈的灵，在哪？少跟我装！”

，丝丝缕缕的黑气顺着七窍往外直涌，他举起手，飞快拍一掌，直冲着近在咫尺的何云起的心杀去。

比风更凌厉的少年，不知在什么时候冲到了两人旁，手里攥着一张稍厚的符篆，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两张叠在一起的符，一黄一红，而一秒，季晨一侧，一挥手，将一记重重的耳光，连带着两张叠的符纸，一并甩到了秦弦的脸颊上。

凌厉的风透过棉质衬衫，过，却再也无法前一丝一毫。

何云起慌了，难是自己开瓶的方式不对么……季晨却连都没眨一，给手指又施了几分力，一字一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前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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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怨灵飞的同时，季晨也跟着蹿了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双黏了不知多少炭灰和怨气的手，又稳又狠地掐住了秦弦的脖，他厉声喝：“前辈在哪。”

季晨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敢？你真当我不知你拿了个空罐在这虚张声势？灵不在你这，在顾千山那，你说我说对了吗？”

刚刚地一层时，秦弦明明就带着一个透明的瓶，这一何云起亲目睹。而秦弦的灵是半透的灰，这形态本藏不了东西……何云起一怔，赶忙将倒在地上的宁安扶起来，在他上所有的袋里摸了一圈，总算是从怀里摸了一小个透明的玻璃罐。

这一耳光极其狠辣，秦弦的脸颊被这么一打发的大声响，让人听着都觉得痛，而随着这一掌，占据宁安近两年的怨灵，终于被彻彻底底地拍了来，没有一丝拖泥带，那灰黑的灵，终于全须全尾地暴在两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