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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还真是……谨慎。”梁樨看了他一，“里面的人，是靠怨气作妖的，这群怨灵被他压在这这么多年，必须清理净，我们现在是可以绕过它们直接去，但一会这群家伙全被他撺掇起来了，我怕你再来一车人都……”

梁樨笑了笑：“不然我让你带这么多人来什么，还想不想‘转正’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梁樨突然开：“清场。”

梁采薇瞪大了睛，惊喜：“谁？谁把墙打破了？他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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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哪？有多？你是怎么上来的？”

冯疆一愣：“清场？这么多？”

梁采薇一惊，回过与两位辈换了一，这个“他”是谁，恐怕几人心里都大概有了底。冯疆面上倒是平静，只示意：“继续问。”

“面……”灵讷讷地抬起半透明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土地，“就在面，最后一层，我们跑了好久好久，一直跑，一直被火烧，好疼。有个人把墙打破了，还把抓着我们的人揍了一顿，把我们放来了，上来了，可是不知怎么办，不知要去哪……”

没等他把话说完，冯疆抬手一挥，发号施令：“开始清场！”

灵摇摇：“我不知，我没看见，是一个哥哥跑过来对我们说的，说完之后，他又跑回去了，可他说完之后，我们就可以不用再跑了，也不会被火烧了，可以上来了……”

一提这个，冯疆脸都僵了，压低了声音：“当着年轻人先别说这个，给面。我这次过来，跟他们说是调查工厂里的怨气源，我可没跟他们说是为了救你的……”他刻意将最后的词句隐不提，咳了两声：“你总得把我当一伙的，给我个明白不是？”

季晨飞快地连上了蓝牙耳机，替何云起担了一把手，电话那的梁采薇急得不行，不停地呼喊着，恨不能顺着电波穿过来确认他的安全，少年累得气吁吁，又不能停脚步，只能在仅有的房间里同怨灵绕圈。

“，我在！我在一楼……”刚撞开一扇门，两人便被横在门的一截焦黑的手臂狠狠绊了一跤，季晨冲的太快，被这么一拉扯，整个人飞摔去，耳朵上别着的耳机更是飞去好几米远，这倒好，耳机没了，电话也断了，这短暂的联系就此中断。

漆黑的工厂里，两人跑得气吁吁，季晨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灵力，赶忙一挥手，掌心里窜一个莹白的光球，让它在前面探着路。第一层已经烧得没剩什么了，只有几个零散的办公室，堂，和本辨不形状的宿舍楼。两人跑多快，那怨灵就在后面追多快，他们跑不动了放缓步时，怨灵竟然也跟着放缓，它倒不像是要置他们于死地的样，反而更像是要把他们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