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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光罩外奋力敲打的人们一怔，连手里的动作都停滞了。在他们的中，前的景象可以用怪异二字来形容。

少年的额角糊满了血污，大多已经凝固，粘稠的血浆将发丝固住，一缕一缕的，很不好看。而最值得注意的事，他的神不一样了。那双澄澈的睛里，稚气未改，可不知为什么，多了几分老练和成熟。仿佛刚才的那几痛击，将他的另一个人格打了来。

却格外陌生。

几个回合来，双方都显了疲态，季晨年轻，可他毕竟已经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耗了一整天，就是有再快的恢复速度，也扛不住这样激烈战斗带来的消耗。两人之间相隔不过几尺，顾千山看向他，脸上的表越发怪异。

对了！季晨突然想到，黑的光球袭来时，明明在他后立着，却突然消失的灵。那灵去哪了？他转过，却发现本不听他的使唤，那觉让人错……当季晨多番尝试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仅不能转，连眨、、握住拳这样轻微的动作，他都无法完成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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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灵之前，存在着天然的联系，这是无法轻易切断，也无法改变的。

顾千山盯着前的少年，一时不敢确认寄居在这年轻里的到底是谁。

当他恢复意识时，视线已经平稳地回到了以往的度，脸上虽然沾了泥土和灰渍，但他站起来了，他没有趴在地上。

这的原主人回来了。

能想象吗，那觉就像是，清晨，你从睡梦中苏醒，睁开的瞬间，发现自己正站在镜的面前，仿佛从睡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站在这里，站了一整夜。

“晨晨……”熟悉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像极了他，却又格外陌生，沙瓤西瓜一般的声音，可语调却充满了他所没有的成熟和温柔，这是……他自己，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季晨一愣，忙不迭地应了一声：“我在。”

几分钟前，昏迷不醒的季晨趴在地上，突然伸手，攥住了顾千山的脚踝，将他掀翻在地。随后，他捡起旄节，利索地拼装完成，毫不犹豫地向着对面的顾千山冲了过去。你来我往，季晨的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要狠辣了许多，丝毫没有要手的样。

“看我什么？”季晨冷笑一声，往一旁啐了一，为在墙外的何云起看着一愣，恍惚间，总觉得前的恋人有些陌生。

顾千山没有回答，而是了几气，从季晨再站起来之后，他所控制的这对他的排斥就越来越大，已经有了要将他向外挤的趋势，能有这样的现象……只能是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