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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靠着？”言野问。

陆岳池话还没说完，言野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距离打电话给福利院查询资料已经过去了很久，即使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个人，一是为了不要打草惊蛇，二是姑且还是心存一些希望，希望不是他。

“嗯，您说。”

学校不让把书往楼丢，不少人直接就卖给收废品的老伯了，陆岳池也就是脑一想要把这些东西都往回带, 现在堆在了房间的地上，糟糟的一堆。

外响起了敲门声，陆岳池有质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错了，到后来还是去开了门，不是言野忘记拿了东西，是楚厉。

“嗯。”陆岳池蹭了蹭人的手臂, 说：“充电。”

才六月份，算不上特别, 是温凉，每逢考秦西就得一场大雨这是铁的惯例, 在这个时候, 燥肌肤相贴时产生的是温柔的。

“我……”

声音懒懒的, 躺在他肚上的宝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言野有一自己养了两只小猫的错觉。

言野反手关了房门就接通了电话，走到了台那儿去。

陆岳池咯咯笑了半天，说：“那不卖了，纪念。”

言野掐了台上的栏杆，说：“我现在过去。”

他手上还提着小糕和茶。

“也行，找个机会整理一，之后买个书柜来存着。”

言野帮着把陆岳池的发挽到了耳朵后面，问：“那么多课本，打算怎么办？”

言野了拿了钥匙就往外走，走得太急，忽略掉了周围的环境，拐过路之后有个影走了居民楼里。

挂断电话后言野回到房间里，就和陆岳池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陆岳池挥挥手示意他自由行动。

言野用手掩了掩屏幕，说：“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陆岳池抢着话说，“早回来，还有注意安全。”

池用手去追，没想到言野他也不讲武德, 直接把卷举。陆岳池一看形势不对也不去抢, 脆再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言野。

“昨天累死累活给你搬回来的，今天就要卖了，你存心折腾我？”

电话那传来了翻页和咽的声音，说：“您这个东西不好找啊，就几个名字也没的年份，唉，有了，就是零几年的时候。”

“听你的，都行——”

电话那传来了声音，“警察同志，让您久等了哈，十几二十年前的资料了，那个时候都是纸质登记的，我们嫌麻烦也就没往电脑里面登过。”

别是楚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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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