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才是小包子生父(7/7)

是外嫁女，姚家的私盐与陆家……”

“外嫁女就不会受波及？想想楠州陈家、暨县吴家，萝卜带泥，若没有那纸和离书，你还记得前年的私盐案拉多少百官朝臣？”

是啊，如果没有和离，大哥多少会受到波及。陆浔嘉垂眉，他错了，错将姚知书的好意当成驴肝肺，分明好占尽却还要将她踩泥里，如今看来，不厚的人是自己。

“大哥打算怎么？”

“我要将知书娶回来。”

“不行！”陆浔嘉直觉反对。

“为什么不行？”

“如果这么，娘怎么办？表妹怎么办？大哥不能只考虑自己啊！”

“所以我应该对知书的恩惠视而不见，应该让我的儿女落在外？”

什么？儿女？这个讯息量太大，姚娘有孩了吗，是大哥的骨？如果是的话……

太好、太好了，颜氏想要起来呼。

“大哥能不能让姚知书妾？”陆浔嘉呐呐说。

不等陆浔封怒责，姚氏已忍不住叉腰开骂。“陆浔嘉，你在说什么鬼话？以姚娘现在的份……与人为妾？你这是在污辱谁啊？她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还得一张逆天的仙女脸，别妾，有多少男人想要排队给姚娘的儿女当爹？相信不信你敢往外递这话儿，她就敢拿把刀砍过来。

“枉费你读圣贤书，竟分不淸远近亲疏，那孩才是与你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不懂你怎么能够抓小放大，只牢牢记住表姑娘的馒恩，却将姚娘的千两惠置之脑后，原来恩惠这事，还得看心的，你觉得是恩就当恩还，觉得是仇就仇报？

“再说了，这些年来为你，为婆母、为整个陆家，大哥拿命去搏前程，让我们不愁吃穿住行，安逸生活，他有为自己要求过什么吗？没有！一、一分分都没有，你非但不激，竟还好意思转大哥委屈求全，好让所有人好过？

“你那双睛是在哪里啊，怎看不来大哥一都不快乐？难是他天生脸臭、不说话？错！是生活没有能让他到快乐的事。好不容易有个他想要、想追求、能带给他幸福的女人，你竟然好意思要求他放手？陆浔嘉，你真是我见过最自私的男人！”

陆浔封惊讶地耵着滔滔不绝、讲个没完的颜氏，这、这位……是他的弟媳妇？怎么会……完全不像？平日的她温良恭俭，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在婆母面前永远低微笑，好像打生就只有那么一号表，现在却……

不过，他喜，陆浔嘉挑嫂的目光极差，但挑媳妇的光奇准无比。

陆浔嘉吓坏了，怀疑是不是有脏东西附在妻上。

颜氏也吓到，她实在是太激动了。

为自己的偶像而激动，这不该是为人妻、为人媳的正确表现，她低，满脸惭，想把话通通收回来，假装没有刚才那幕。

但陆浔封满意极了，他不善言语，而弟媳说的每句话都熨贴上他的心思。

“继续。”陆浔封淡淡地丢两个字。

什么？继续？意思是……刚刚的表现让大哥很满意？太好了，那她可以继续为偶像发声？

拿到大哥的指令，气，她又：“我不知相公为什么看不见姚娘的好，如果有机会，我很乐意把她这四年来的每件事都告诉相公，你会知，她不是普通女人，她是值得所有女人模仿的对象。

“看不见姚娘好在哪里，那是因为你对她不够认识、不了解，没关系我明白，但同在一个屋檐底，相公为什么看不见表姑娘的坏？

“你只看到她温柔羸弱，却不晓得那只是她的面，她以此博得所有人的同与怜惜，却没看到她踩低拜、心机用尽，她在贵人面前卑躬屈膝、企图获得青睐，却一个转就将从贵人上得来的怒气发在仆上。

“你们都以为表姑娘对大哥意重、真心可鉴，却不晓得大哥离京打仗的这些年，她想尽办法要得到宁王的喜，若非攀不上宁王府那条大船，你以为她会将就侯府这艘小舟？与其说她对大哥意重，不如说她对财富利禄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