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找回他失落的星星(5/7)

错，她手握方，带好几个人。”

“她一直都很忙吗？”忙得没有时间想起他？

“对，忙碌对她而言，是药……”

“药？”

“她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她也有绪低落的时候，有一回她想要买醉，我们去了‘凝香’，那里的酒很贵，随便一壶都要十两银以上，我嘲笑她，‘你确定兜里的钱，够咱们买醉？’她说：‘钱不够才好，才不会醉到被捡尸。’然后她撞撞我的，说：‘节制，别喝到不了台。’”

都决定买醉了，还想要节制？陆浔封苦笑。“她总是让理智跑在前。”

“嗯，她的脑袋比多数女人清楚，不哭不闹不使小，我常嘲笑她是男的，偏又生得一副滴滴的小模样，挠得人心。”卢华辛端起酒杯，冲着它笑，说：“她讨厌喝酒。”

“为什么？”

“她讨厌不受控的觉，她说除了喝酒，还有一件事无法受控。”

“什么事？”

“喜一个人、一见钟。知书说原本都打算要离开了，可偏偏一见钟、喜上了，让她把计划抛到九霄云外，让她自我膨胀，以为有机会一搏，没想最终得了个落荒而逃的场。她哭着说：‘就是犯贱的过程。’

“我刻意装醉，因为醉才有勇气把不敢说的话丢。我骂她，‘没错，真是犯贱，那家伙的娘讨厌你，你还非得上，又跪又求饶，自尊、骨气呢？我娘又贴又温顺，把你当成亲女儿看待，你却看不上她儿，唉，人生啊、天地啊……不仁不义啊……’

“她咯咯笑着，捶着说：‘我没办法呀，是它不受控，又不是我喊喜它就会乖乖喜。’我扳正她的，冲着她哼哼两声说：‘你给我等着，等我功成名就、等我在上，我看你对不对我动心？’她听完哈哈大笑，说：‘我的心没那么功利，不会因为你功成名就便改变态度。’

“陆浔封，你说说，天底怎会有这么固执的心脏？”

陆浔封心怒放，笑容满了、溢了，因为她再忙，还是……把他放在心上。

望向窗外，他看着正指挥手事的知书。

是心有灵犀？不知，但知书突然转，冲着他笑。

他朝她招手，她指指自己，他，然后她朝他跑来。

“别盯了，你代的，他们不敢没好。”陆浔封从怀里掏帕，拭去她额汗。

帕在上带久了，染上他的气息，味袭上，轻撞，脸微红，说不清的暧昧萦绕在两人当中。

她和思思有相同的病，喜闻味儿，闻喜的人的味。“我知，就是喜瞎心。”

“以后心的事，有我！”

包括陆老夫人吗？她苦苦一笑，竟然连问都不敢。

能用钱解决的事最容易，但只要碰到就会特别难缠，一个有生恩养恩的母亲，一个走过患难的竹青梅，她不敢碰，只能缩当乌。

但她不问，不代表他不晓得。

“你不相信我。”他拧了眉，那年，她也是这样笑着离开他。

“哪有什么不相信，就是……”

“把你的“就是”丢掉，等幼儿园开学、你不忙了，我就带你回家。”

说得多理直气壮，是因为年纪渐，手上筹码更多？还是因为陆老夫人年迈，再无法动摇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