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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什么重要的吧，记不记起来都无所谓了。”元月看着他，“你还是把我当成你那位故人么？”

果然，他已经不记得了。柳仙看着他。不记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若记起来，他会不会还恨他？……若他还恨他，又何必让他记起来呢？

元月见说，只得由他，“那你不许打扰我。”

“没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何事，为何你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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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相似，难免多想，”柳仙说，“请别见怪。”

元月继续打扫院，打扫完了，又屋去搬了些书来晒。

“还好吧，”元月说，“仙师待我不错。”

柳仙在一旁看着他走来走去，睛一刻不离他。

元月看着他，还是有些顾虑，“这个等日后再说吧。你要是没什么事，先回去吧。你既是认错人，也赔礼歉了，我便不怪你了。”

元月沏了茶，和他一品茶。柳仙对茶不太在行，只是听他说。

柳仙说：“我实在思念故人，可否再呆一会儿？你只你的事，我不打扰你。”

元月有不敢直视他，“你想说我便听着，左右也无事。”

“你想听吗？”柳仙看着他，神还是那么，“你想听我便告诉你。”

柳仙不想走，就算什么都不，就这么看着他，他也心满意足了。

“不妨事的，这修炼之法，”柳仙说着不由咽了，“很特别，不说，没有人会发现的……”

元月见他在那站了半天，有些不忍，对他说：“要来喝杯茶吗？”

“嗯，”柳仙看着他。

元月相比以前变了许多，变得成熟了，稳重了，不气，也不缠人了。

“啊，”元月想起仙师，心中有些顾虑，“只怕仙师不肯让我学习别家修炼之法。”

“这些年，你过得快乐吗？”柳仙问。

柳仙求之不得，应着：“好。”

“额，也没有啦，”元月看着他，脸有些不自然，“我散失了灵识，对五百年前的记忆没什么印象了。也不知自己几岁，不过五百多岁是有的了。”

“是修炼的一，”柳仙说，“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你，年方几何了？看你年纪轻轻，就修得了仙，很不错呢。”柳仙说。

尘往事他都忘光了，“这是修炼的一么，为何我不曾听过？”

“以前的事，你还想记起来么？”柳仙问。

但也有不变的地方，他的相貌依旧俊，格依旧倔，喜好也没变，还喜。柳仙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用来形容元月，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