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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仙一听,有些惊讶,自己故意隐藏气息，还是被他发现了么？柳仙走了去，看着他。元月回一看，发现是他,皱了皱眉。

元月说：“那你走前吧。”

柳仙说：“我为何听你的？”

元月一时说不话来,“随你吧，”他丢这一句便转走了。柳仙又跟上。

元月显然不信，但也无法反驳，只是问：“那你为何鬼鬼祟祟的？”

“与你无关。”元月一听提到仙师，态度有些冷，撇开了去。他还是因为仙师把他赶山的事迁怒于柳仙，若不是柳仙上山去对仙师说那些话，他现在恐怕还在仙师的院里一个无忧无虑的仙童，如今却被扫地门，无家可归了。

元月说：“你怎么还没走？跟着我作甚？”

“我本是蛇，喜隐匿踪迹，”柳仙说得冠冕堂皇,“这难也有错么？”

磕了三个。便起去了。仙师在屋里看着他去，只缘分一场，不再说什么。

元月走到了一荒山，忽然停，对后面说：“是何方友，来吧？”

元月忘记了从前之事，那几日却也再三听柳仙说起，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脑海里，无比鲜明，之前他都当成了别人的故事，有些羡慕，可到底没将自己代去。如今想来，如果那是自己，真有耸人听闻了。

元月一路山，想起仙师说“你从前唤元月”的话，竟有些疑惑不解，仙师断不会骗他，他一定知什么，只是没有明说。既然自己从前唤元月，难那柳仙所说的竟是真的么？

可那柳仙说他夫人生有十一，而自己是公的，如何能生？这却又对不上了。

柳仙说：“我并未跟着你,我也走这个方向。”

柳仙未曾料到元月居然背了包袱山来,真是喜不自禁。他在后面远远跟着，却不敢上前。

元月此次山不知是他本人意愿，还是奉了师命。他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倒不像是自己要山的，难不成是被仙师遣山来了？柳仙跟了一路,想了一路。

柳仙原先是偷偷摸摸地跟,现在倒变成了正大光明地跟。元月被跟得烦了,问他：“你到底要怎样？”

元月行得累了，只得找一棵大树坐休息。柳仙也走过来坐，看着他。

“？”元月茫然地望着他，“你想说什么？”

第41章

“仙师让你山的？”柳仙问。

柳仙说：“路又不是你的,许你走不许我走么？”

元月又说不话来，只得翻了个白,表示他很无语。若是他知原本冷的大蟒蛇如今为了追妻也变成跟虫了，不知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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