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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只得吃东西，柳仙看着他，半晌才说：“还好，你还在。”

“啊，我……”元月有些不想去，他觉去了，一定会被什么绊住，他心里不愿意去。柳仙看了他不愿意，只得安他，“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反正，也都没了。”

元月和柳仙离了此地，一路降妖除，倒也降了几只祸害世间的妖孽。

元月虽然还觉份尴尬，但慢慢也能明辨是非善恶了。他渐渐明白自己要除的是祸害，是作恶，不是单纯的人或妖。人也有好的，也有坏的，妖也有善的，也有恶的，不能只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去滥杀无辜。

这便是承认他真的是他的故人了，“可是……”元月仍疑惑不解，“你确定真不是我的或妹妹吗？我们得相像，有可能是亲人，或许……”

元月听了差被呛到。气氛有些尴尬。

“没关系。”柳仙看着他，“你先吃东西吧。”

与柳仙朝夕相之后，元月发现他并不坏，还非常贴周到。只是他还是心存疑惑，元月坐了过去，看着他。柳仙问：“怎么了？”

“元月，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就好了。”柳仙说。

“就算是，从前的事我也不记得了，我对你，”元月停顿了，看着他，“我们……”

“你希望是还是不是呢？”柳仙不答反问。

“你想去见见他们吗？”柳仙问。

元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之前听他说过，十一个孩到如今只剩了一个了。

“对不起。”元月说。

柳仙觉得自己为师父，有责任教导他。

“我真是你那位故人么？”元月问，“你为何对我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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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也自己灵力有限，几次遇险都亏柳仙在旁帮助，若是他一个，肯定不能轻易降了那些妖。当听柳仙如此说，有些心动，便问：“灵修，要如何？”

这天夜里，两人躺在床上，柳仙对元月说：“你是否觉得降妖除有些吃力？这皆因你修行不够的缘故。你若愿意与我一同修那灵修大法，必定增不少。”

柳仙天天枕边躺着心之人，把那灵修的心思又冒了来。他想着，如今元月对他的看法改观，他哄着他与他灵修，他应该也是肯的。何况元月单纯，在山上只一味修仙，肯定不晓人间之事。

柳仙看到他的成，倍欣。过了五百年，他心还是如此纯良，虽然他不记得那些事了，可他还是他。只要还是他，他便。

柳仙看着他，等他说去。“我的意思是，”元月有些急了，“我是公的，怎么可能和你生了十一个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