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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锁上门，关了灯，一个人躲在床角，像个被遗弃的可怜虫，就那样环抱着双，不动不睡，直到天亮。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爸爸我轻声呼唤。

老警察走过来扶着我，低声说：孩，不要哭。今天午会有殡仪馆的人来，三天后火化。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年纪还小，以后的路还，千万不能傻事啊！

我明白，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们了，就像我最后一次见到林茂一样，他们将再也不会现在我的边，再也不会用熟悉的声音和我说话。

十分钟后，我再次站到了爸爸妈妈的面前。

我多希望她此刻能睁开睛，笑着对我说其实她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而已。

我把它们取来，一件一件叠好，然后从床取箱，想将这些衣整理齐全，也就是在那时，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我的脑袋空的，本集中不起神，只看到他的嘴在动，却完全听不到他说什么。

好一会儿，他拿起笔递给我，说：来，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上名字。

第二天，我活动活动僵麻木的四肢后，在客厅的屉里找了两块饼填了肚，然后开始收拾妈妈的遗。打开衣柜，我才发现妈妈的衣服竟然少得可怜，来来回回就那几件，有的已经洗得发白。

02 无法启齿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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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地签完自己的名字，办完所有的手续，我终于开了：能让我再见见他们吗？

妈妈脸灰白，额上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见，我望着她，心在一儿一儿往沉。

照片被放在箱最底层的一个木盒里，那是一个很旧的盒，边缘已经被磨得掉了漆，一看就知年代久远，而那张泛黄的照片，同样也昭示着一段不曾被人知晓的往事。

他们睡得很沉，木然的脸上没有表。

永远，永远。

妈妈

他还说了些什么，我记不得了，我更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没有回应。

那是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丰满圆的脸庞，大而清澈的双炯炯有神，边挂着浅浅的微笑，那时的她，是个十足的人。

老警察当然知我指的是什么，照规矩，没有合理的理由和手续是不可以随意警察局太平间的，但是由于我的况特殊，老警察了。

我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地方，一个一个地写上自己的名字，我不懂那些文件，也不想去细看，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值得用心牵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