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芷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麻秆家开的ktv, 耗麻秆他们都在那儿, 沈芷想了想就了。他们俩是走着去的，贺北安推着自行车, 沈芷走在他旁边，天还没黑，天很闷, 得人不上气, 往常都是贺北安说话沈芷在听, 那次贺北安奇的安静，沈芷问他：“是不是考试没发挥好？”

“除了考，咱俩就没话说啦。”

“那你想说什么？”

“说说你对我的觉呗。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行？”

“问这个嘛？你准备去哪个城市？”他是她唯一的朋友，她觉得他怎样都行。

“晚上再告诉你。”

置于贺北安的朋友中间，沈芷突然发现, 贺北安的人缘比她想象得还要好, 他的朋友太多了，本城的所有中, 他都有朋友。不像她, 朋友只有他一个。

贺北安介绍她两个字：沈芷。麻秆还特意：“四中第一, 赵航那孙拍也赶不上。有一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了, 难以望其项背, 我这个说法对吧。”

其他人受不了麻秆的买，不停地嘘，把麻秆嘘了台。

有个声音说：“哥, 可以啊，怪不得旅服的校这么追你，你都不为所动，跟人家要吃了你一样。原来是喜这学霸乖乖牌。”

沈芷看上去确实乖的，贺北安介绍她的时候，她低垂着睛，笑的幅度很浅。介绍完，她就安静地坐在贺北安边，也不说话。

有人甚至沈芷叫起了嫂，还有人自恃比贺北安年龄大，沈芷叫弟妹。

贺北安开始随他们去，后来看沈芷脸不对，才骂：“都他妈别瞎叫了，没见过女的啊。”

这些人也有学习不错的，不过都对桉城的考教育制度恶痛绝，考一完，不是直接把书卖给了收废品的老大爷，就是一把火都给烧了，还有的考完就在宿舍楼将书撕了，撕碎的纸片顺着风飘落到地面，落在校领导的上。

他们的谈话沈芷不去，也不想。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别人喝酒，各各样的啤酒果酒酒，她一个人喝柠檬，贺北安特意给她的。贺北安给她单独要了个果盘，就匀时间和其他人说话。

沈芷发现，这时的贺北安和之前她思维定式里的并不一样，倒不是他骂的脏话更多了些，而是他好像在这些人面前很自在。他不是她想象中的母亲去世父亲坐牢无依无靠的孤寡人，事实上他有很多朋友喜他，他从来都不寂寞。

那些人不年龄大小都他叫哥，即使叫名字也把姓氏去掉，不像她连名带姓地叫贺北安，一个字都无法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