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4)

一天会消逝。可时移世易，她几乎要把这件事忘了。

柚还没睡觉, 抱着玩熊找沈芷聊天。柚去上学，因为相貌被人取笑了，很不快乐。

“谁要笑你, 你就打他, 让他形成条件反, 以后再也不敢取笑你。”

“要是打不过呢？”

“要是个比你大，你就咬他。”沈芷拿起柚的手指，“要么抓他。如果老师批评你，你就来找我。”

小时候，别人笑她没爸妈, 她也不辩驳, 直接上手打，青期之前, 男女之间力差距并不大, 她是被挑衅的那个, 攻击力还要大上两分, 小男孩儿被她抓破了脸去告老师, 老师问为什么打人，她也不说话，沉默往往会被默认为理亏, 老师让她叫家，金护短，把沈芷领回家，教她抓人不要抓脸，最好抓看不见的地方。

柚，抱着玩熊走了。她打开窗透气，客房里有一个小冰箱，取一罐啤酒，砰地一声打开，泡沫漫来，到她的手上，被贺北安摁红的地方又恢复了原样。她蜷在飘窗上，仰了一啤酒，外面的风来，她打开播放，听车里飘过的歌。

符合她理想的人她不，她的人不符合她的理想。

第二天天还没亮，贺北安就给沈芷打了电话，让她先不要吃早饭。

沈芷没想到桉城还有鱼片粥这样地的餐厅，这家餐厅往常九才营业，沈芷八到，服务员早就等在了门。她刚餐没一会儿，粥就端了上来，好像早就为她准备好了。

沈芷上次喝鱼片粥还是在十年前，坐她对面的也是贺北安。贺北安问她是不是当年的味，她说不知，她当初喝的时候就没留意。

“你以前最喝这个。你喜吃什么东西，好像就一直吃那一样。”

并不是因为沈芷多吃那个，她只是怕麻烦，她讨厌试错。这话说来太煞风景，所以沈芷选择低吃粥。

去塔桥的路上，贺北安先提起了金：“年纪大了，住在老家看病不方便，之前的楼盘还剩两装房，离医院近，要不就让她过来住。你就近也好照顾。”

沈芷觉得贺北安的建议倒很不错，金是不可能同她走的。她前两年买了房，门就是公园，很多老人在那儿锻炼，不远是医院，这家医院汇集了全国各地的人，常年没有一个空余床位，那么好一个位置，买房的时候她觉得这金该跟她来了。结果她说她愿意和老周在一起。

车驶到乡，周围两边都是农田，一不知怎么描述的绿，蓝天白云，像刻印在质量拙劣的相纸上，得不真切，车窗成了相框，周遭一切都镶嵌在这相框里。偶尔有行人路过，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