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4)

安去亲她，还是他以前的方式，仿佛要给她燃了一样。他一面吻她，一面将手送到了他以前去过的地方，那熟悉的觉又回来了，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手比以前更有耐心，他附在沈芷耳边笑：“沈芷，你的还是喜我的吧。”

“那不很正常吗？大家都是成年人。”

贺北安在他手指曾经到过的地方又加了一分力，“你以前可没现在诚实。

沈芷不喜贺北安提以前，带着一樟脑味的过去不适合时时拿来翻捡，那是属于老年人的事。

“我腰前两天不小心碰了，还没好，我可不想去医院，你一会儿轻一儿。”沈芷再没给贺北安说话的机会，一边帮他解扣，一边抱住他去亲他的嘴。她以前的主动也是蜻蜓似的，不像现在，她的主动加了他掌心的温度，同时也让贺北安更加愤怒。

前人和过去的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和沈芷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衣服，更是这么多年的岁月。等衣服全都除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消失。贺北安试图用越来越近的距离来消弭这些年来的陌生，他的手指和嘴反复去摸以前熟悉的位，力度越来越大，太轻了，他怕沈芷受不到。汗完全溶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沈芷脸上的汗了又，贺北安去亲她脸上的汗珠，她闭上了，自始至终她都没发一声音。贺北安想起以前她也是这样闭着，可角总带笑，不像现在。他在她的额亲了亲，微弱的灯光，她汗珠又从角掉来。

贺北安并没到最后一步，他没迫沈芷的习惯。他给沈芷盖住被，掖了掖被角只留一张脸。他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连句再见都没说。

电影已经结束，沈芷关上投影，平躺在床上，等着往事自动爬上来。

第37章 屋厌乌

一起在贺北安家过年的那几天, 贺北安的邀约一直不断，好多朋友都邀他一起去家里过年。他因为沈芷在，一一都拒了。他俩饺都包得不咋样, 去商店买了速冻饺在家里自己煮, 照样吃得很兴。沈芷并不在意饺是速冻的还是手工的, 甚至除夕吃不吃饺都无所谓，她并不在意那些东西。除夕夜里, 沈芷坐在贺北安家厢房房，看贺北安放烟，烟在天上炸开, 两人都很节约, 烟买的不多, 两百块在天空一闪而过，放完了，贺北安就坐到沈芷旁边，两人并排坐着，看其他人家的烟爆竹, 炮溅到房上, 贺北安去摸沈芷的发，揪一小片炮的纸屑, 他的手在沈芷的发里一给她梳, 他用敞开的大衣蒙住沈芷的, 搂住她去亲她的嘴, 沈芷一躲, 这吻就落在她的嘴角，贺北安对她说，“你也亲亲我。”沈芷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 贺北安把这当作对他接行为的默认，他搂住沈芷的肩膀，去亲她的睛，等她的睛闭上，他一去亲她的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