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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

小孩儿这个年龄个儿极快，沈延如今已比刚来雪阁那会儿了。

翌日清晨江闻岸起了个大早往沈延房里去，还非要亲自帮沈延梳发扎发髻。

手忙脚梳着这边另一边就散了，看得旁的两名小女抬袖偷笑，沈延也是忍俊不禁。

只是现在他面前说这般话，还真是让人惊掉。

江闻岸给他准备的是一看起来不太张扬的白玉发冠，跟他今日所穿的杏袍十分相宜。

沈延脱而：“先生就是我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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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手臂枕在脑后，吁了一气。

相来他能察觉到沈延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他，但也在慢慢打开心扉了。

“人么？”

他胡在沈延背上糊了一层，又往他手掌上分去一，绕过他前低看着满目困惑的小家伙。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问过啦，涂个一年就能好了，说是看不任何痕迹的。”

“先生，明日把发梳上去吧。”

江闻岸动作一顿，继而微微一笑：“好。”

一番唠叨叮嘱，江闻岸才回到自己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女们巧手为五皇梳起整齐的发髻。

冰冰凉凉的手指沾着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沈延背上，有些酥酥麻麻的，他腰板着没有动。

最后没办法只好放弃。

少钱，不过这些都是“江闻岸”存来的，他可一都不心疼。

江闻岸叹了气，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江闻岸把他额前的发撇到一边，轻轻涂抹。

“等背后一些再穿上衣裳，侧着躺，知么？”

“前面的自己抹，我给你涂额上的。”

左右“江闻岸”现在用不上，用在沈延上正好，就当是帮他积德了。

“一会儿我让女温过来，喝漱了再睡。”

沈延愿意把发梳上去，证明他的心结在一解开，人也慢慢有了自信。

江闻岸已经自顾自取来药膏给他抹上，还不忘调侃：“怎么能说是浪费呢？这地儿外人是看不到，总有人会看到。”

“哦。”

*

“呸呸呸！”江闻岸手指一抖，挖了好大一坨药膏。

“明日不用去练习，今夜也不要温书了，早歇，明日早晨我再过来。”

江闻岸无奈：“这话可不能说。人是你以后的妻。”

为一个被皇帝放在底空有虚衔的先生，江闻岸实在想不他从哪来的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