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厉建华今年45岁，2151年是停泊区旧轨乘务员，因为多次侵同轨路线上的女乘务员被判了七年。他狱后搬到普利小区，持啃老，前几年还有尾随、猥亵等不良记录。

“你被拍过吗？”

历建华的室系统是停泊监禁所的前代系统，擅检测人类心，可自我调设的范围较小，只能改变声音和语气，没有虚拟投影功能，心是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

“凶手是走来的，”晏君寻被光芒晃了，皱着眉说，“他有钥匙和密码。”

晏君寻喝了，说：“哦。”

* * *

“停止系统自主，”晏君寻从卧室门回过，“关掉非法视频。”

历建华家里的窗帘也是拉着的，但窗却是打开的，室有清新剂的香味。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只招财猫，桌布的边角线对得很整齐。卧室的门没关，床铺也很整齐，各个收纳盒都安分守己地待在原位。

晏君寻拨开窗帘，从窗望去，外边正对着另一栋楼房的玻璃，傍晚的余晖投映在上面，折绚丽的光芒。小区业得不错，尽力在维持老楼区的光鲜，连玻璃上的灰尘都得很及时，看着比街的光屏更加透亮。楼层和楼层对列成直线，晚上还有夜景灯，没人能翻窗来。

历建华的失踪况和刘鑫程类似。四月十七号晚上开始他的狐朋狗友就联系不到他了，直到一周后业发现普利小区的排沟被堵住了，他才被找到几块。房目前归他住在敬老院的爸爸所有。

“历建华”仿佛被掉了。

“我喜上新闻，”鱼缸的彩光加了时山延的鼻梁影，他看着游来游去的金鱼，“被狙瞄准让我倍快乐。”

“有个记者对这新闻嗅觉灵，喜用大量照片占据版面。”晏君寻闻了闻卧室的味，“他最近已经把目光转移到凶杀案上了。”

历建华没有工作，狱后就靠爸妈的退休金生活。他在生活上不能自理，他和刘鑫程一样，绝不会主动打扫卫生。人是有个的动，只要他每天都住在这里，就会留大量的个人痕迹。可是晏君寻却在这个房间里找不到属于历建华的个人痕迹，这里净得像样板房，连地板都亮得反光。

“人总有几个朋友，”时山延不再玩鱼缸的灯，而是说，“婴也有。”

两个人从历建华家来时，正好遇见隔的夫妻班回家。他们目光巡睃，对

室系统沉默了两秒，切换成女播音腔：“好的爸爸。”

“没有，”晏君寻觉得室温度有些，得他再次拧开瓶盖，“无名侦探没有正脸。”他在喝前又看向时山延，“请你自己好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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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泊区的侵新闻致力于双方的个人信息，”时山延屈指敲着吧台侧面的鱼缸，那里碰一就会亮，“历建华的视频库里还有侵受害者的照片。”

“爸爸，”室系统的声音非常年幼，“已为您开启室恒温，希望您回家愉快。”

十五年前的侵新闻报称历建华有瘾，他的父母早在他青少年阶段就试图帮助他矫正这个问题，但当时停泊区推行的是用抗激素药行治疗，比如使用大量的乙烯雌酚来降低，期使用会无法，这办法在现在叫作化学阉割。他的父母因此选择求助心理医生，希望能通过心理治疗来替历建华解决难题，然而效果并不好。

“爸爸，”室系统自动亮起光屏，“视频更新已完成，将为您准备环绕音效……”

“凶手本不害怕，”晏君寻看向鱼缸，“他来喂过鱼。”

在十五年前那场侵案发生前，历建华就曾屡次猥亵旧轨乘客，他用手的方式对侵受害人行扰。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在没有独居时，洗脚都要靠爸妈。

晏君寻觉得凶手也来过这间屋，但和刘鑫程不同，他在历建华的房间里没有放弃任何角落。他喜这里的环境，并且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它。

光屏全程只亮了三秒，历建华密密麻麻的视频库里藏着侵被害人的新闻照片，姓名几乎是一闪而过，但是时山延仍然看到了，这样的视觉记忆和信息捕捉能力在黑豹都属于凤麟角。

* * *

晏君寻很在意门锁，不论是刘鑫程家还是历建华家，门锁都是完好的。

“好朋友如果记得你的鱼，”晏君寻不留面地说，“就不会让你在排沟里堵一周。”

音落光屏消失，整个房间都暗来，空调和各项电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