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梦醒身何处(2/2)

一个悲凉的女声音在缓缓唱。唱罢，那女对奚梦遥说：“关于这首曲，我以前只在那些家不许看的‘闲书’里看过。以为只是穷酸书生忌妒有钱有势的人家编来的唱词，见不得人家好，所以希望快倒。可是——半个月前，舅舅为当朝宰相，却被控贪污受贿，电光石火间，仿佛平地一声雷，第二天，气势汹汹的禁林军就包围了相府，相府被抄家，舅舅死，其它人，女的卖为，男的沦为阶囚，我才信了！呜呜呜——”然后是女的呜咽声，伴随着女的哭泣，奚梦遥前现新的画面，她有些征征的，用惯了智能手机，看到画面她总想用手指去。这画面好像朋友圈里的视频啊。

这真的是现实，不是一场梦？！

世，战不止，末朝的安城，集市上人来人往，十分闹。

那群相府的太太小被衙役喝斥驱赶，一圈又一圈地麻木地走动着，如同在磨盘前蒙着转圈的驴。围观看闹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地，里三层，外三层的聚集起来，如同城墙，各污言秽语传到她的耳朵里来“快看，相府的小，平时侍候的丫环一大群，个门，连丫环都要坐轿，现在被贱卖了！”“啧啧，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哪，相府之前在我们安城可是了名的，相府两兄弟，光是房就占了两条街，没想到也落到今天这个田步！”“唉，我看那几个小个个得都颇有姿，多半最后被卖到院，沦落到烟巷里，‘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片珠万人尝’罗，可怜啊可怜啊。”“人生啊，‘牢落画堂空锁尘,荒凉树暗消。豪家莫笑此中事,曾见此中人笑人’！”“以前也有大家族突然家破人亡，一大家人风云散的，一些小被卖到院，抱定了寻死的人心，可是那些老鸨，公可不会让自己的银白白地打了漂，所以看得很严，那些大人家的小真是求生不得，寻死不能，最后也只能被着接客，沉沦在苦海里，被折磨到死——”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榭开早，谁知容易冰消!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奚梦遥看着前的一幕幕，对于的原主人十分同，假如被卖到院，还不如死了净。正在胡思想间，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女人声音“这个女的，我买了！”

画面晃动着，一个年轻丽的古装女，穿着布满污垢的绫罗，披散发，脖上着草标，和着一群年纪不等的女人在闹的集市上转着圈，虽然她们上的衣服又脏又破，但是看气度举止，不似一般人家，女哽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其中有大太太，二太太，姨太太，还有宝，云妹妹，以及一堆丫。”奚梦遥如同看电视剧似的看着，只觉那些被卖的女人如同穿在一条草绳上的鱼，因为离开原来的环境太久，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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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衙役现了，他冷漠着脸一遍又一遍地大嗓门叫卖“快来买啊，相府的小，只要一两银，快来买啊，相府的小，只要一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