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岁神大人……”

“岁神大人……”

“……”

数不清的祈求声如同细小的雨汇聚，在薛蒙耳边形成了滂沱之势。

那些祈求之音带着烈的，或癫狂、或憎恨……每一个人都跪在神面前，以最卑微、最狂的姿态祈求神灵实现自己的愿望。

薛蒙听得昏脑涨，一时间竟然有些然起来。

他蓦然听到耳边有一慈悲声响起：“吾最忠诚的信徒，汝想要什么？”

“财富、权势、……只要汝许愿，吾便会为你实现。”

这声音缥缈又空灵，仿佛蕴了无尽的悲悯，徐徐引诱薛蒙许愿望。

薛蒙张了张嘴，意识想要说什么，却突然瞥见左右许愿望的人满面红光的起离开，在他们上，笼罩着一层淡金的光。

还有更多的人在许愿，他看见那些金的光，在信徒许愿望后，便灵巧地钻他们的，化为朦胧的光。

那声音又缓缓地发问：“汝想要什么？”

薛蒙双目迷离，他想要什么？他的珠迟缓转动，似乎终于想到了自己的愿望。

“岁神大人，我想要——”

说到半途，迷离的神智忽然一震一瞬。

他陡然想起了姜婪白天对他说的话。

“凡事有得有失，你平白得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自然要用等价的东西去换。”

拿等价的东西去换……等价的东西去换……

这句话像雷炸响在他脑海中。

发的脑一瞬间清醒过来，薛蒙猛地抬起看向神像，却见神像依旧眉目悲悯，角笑。只是那边的笑看久了，却平添了一份诡谲之。

薛蒙背后淌冷汗。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熟悉的声音将他从恐惧边缘拉了回来，那是姜婪的声音——

“找到你了。”

薛蒙既惊又喜地回，就见姜婪正大步朝他们走来，眨间就到了近前。他急忙起，迫切想把刚才诡异的况告诉姜婪，然而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声音来。

他急得额滴了汗，姜婪却闲信步般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额一拍，轻声：“回去吧，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