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碎片(3/4)

追不到她的话，你他妈就是废！”

“什么？不对，你这哪来的！你不是医生吗？”齐越竭力压低了声音问他，是他离开的这些年错过了什么吗？

“你我呢。”

陈倚行白了一，暴躁的踹向他，却被齐越灵活的躲过去了。

“犊，赶的！”

齐越腹诽他简直就是祖安来的医生，明明大家都是一家医院，怎么差别那么大。

可手里有个家伙还是方便许多，“多谢。”说完便也不回的再次医院里。

而站在外面的陈倚行又一次叹气：“行吧，看在欠你俩那人的份上。”然后掏手机拨了某个号码：“喂，男人婆，告诉你一事……”

*

奚的确被冲击了一次，她现在七楼，爆炸的时候地板晃动得厉害，手机脱手不知到哪里去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巧。

仇昨天来找她，应该不止是为了齐越的事，只是他一向暴戾恣睢又刻少言，很难会直接告诉她了什么事。

现在她明白了，却有还是忍不住冷笑。

而且看来跑来的不止一个。

齐越从和住院相连的大楼去，直接上了有天桥相连的第六楼。因为爆炸的缘故第第六层断了电，他拿手电往黑暗照，却见不远有一滩暗红的。

他走上去抹了一指，“血……”往前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在拐角发现了一尸。

“警察么。”

没过多久他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近，立刻凛然地将手枪对准那个方向，手电随之移过去，烈的白光打在来人的面孔上。

那无奈又熟悉的声音：“是我。”

他终于稍微放心来，将手枪别好，走到她的边打量了她几圈。

“放心吧，没有缺胳膊少。”她笑。

“手机呢？”

“不小心丢了，找不到了。你这枪哪来的？我们医院的保安总不会还枪上岗吧？”

齐越失笑：“他们敢我也不敢。不过有一个人敢，这是陈倚楼给的。”

“他从哪搞来的……这是打算碰上讨厌的病人直接送人家上西天吗？”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可能是那人得来的事。

“总之我们先去。”他拉住她的手，谁知奚不为所动，他皱着眉看她，只见那张姣好的脸庞上现一抹笑意，而里存在一久违到让他微怔的彩。

恁时年少总是恣意的，后来坐上位，在风轻夜薄的光景里，偶然想起从前顽劣贫困却活得坦白的时光，忆起边的义，昔日同享的福气。他外放而奚敛，两人却都别无二致的骄傲，如今被岁月磨平了不少棱角，可此刻再见她神，才知自己从未忘却过。

“有人来找我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