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3)

这样想，后来跟卢嬷嬷她们商量，觉得当时楚嫱边那几个小丫鬟被赶去，其实有蹊跷。”

说罢，将那些事也一脑都说了。

谢珽听完后，倒是神微肃。

楚家宅那些琐事，若非阿嫣提及，他一时间其实很难探清楚。今日过来，原也是想从阿嫣这儿问消息。如今她既准备得这样周全……此等心，全然乎他先前所料，且既有这般见地，应不至于在宅这事上添。

他斟酌过后，将纸笺放回案上。

“波苑里确实有细，在往京城传递消息。”谢珽有意避开了那个曾与阿嫣有过婚事纠葛的男人，见小姑娘诧然睁，伸手比了个噤声的姿势，低声：“我原打算激你生气，在院里跟我闹僵，将她引来。如今看来，倒不必将你蒙在鼓里。”

轻描淡写的语气，似小事一桩。

阿嫣却愣住了，“真的有细？”

谢珽勾了勾角，静静看着她。

阿嫣怔怔片刻，既惊讶于边有细的事实，亦诧异于谢珽告诉她底细的举动——她原以为，凭谢珽对京城的厌恶，不会愿意给她透。

不过，意识到谢珽带走玉泉并非真的为了审问，且不是秉着事不关己的态度不闻不问时，心底不知怎的竟有喜悦泛起。

她忍不住低笑了笑，“如今殿摊了牌，是想要我什么呢？”

波柔悦耳，那笑意发自心，如明亮烛光照彻暗夜。

谢珽忍不住也笑意。

“跟我吵架，吵得越凶越好，还得让波苑的人都知。”

阿嫣立时会意，“届时那人定会以为我与殿闹得不可收拾，总要往京城里递信儿的。不过，该怎么吵架呢？”

“骂人都不会？”

“我平素很少骂人，最多跟人讲理。”

阿嫣可不是跟人争执的。

这却让谢珽犯了难，想了想，耐心教她，“你就当我为安抚大哥，冤枉了玉泉，打算将她狠狠惩治后发卖去。如此刚愎武断，又不听你解释说清，总有可骂的吧？”

“那我骂了，殿不会生气？”

“给别人听的罢了。”谢珽说得云淡风轻。

阿嫣还是有迟疑。

她对谢珽确实有过许多怨念，既要迷惑旁人引蛇，骂一顿也未必多难。只怕待会真骂来了，他会小心记仇，到时候秋后算账，她这势单力孤的可受不住。

斟酌过后，索提早跟他挑明，“殿待我其实很好，母亲更是拿我当女儿来待，我一直很激。待会骂的话都是给旁人听的，殿可不能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