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决心(2/3)

而这几个字，又多么苍白无力。

贾言问：“你请了多久假啊？别待会回学校，酒气冲天的。”

过了十来分钟，他们才来。

南凝琦说：“实在喝醉了，回家躺一觉也成。”

为了不妨碍其他吊唁的人，女人声音压得很低，听着，有几分杨老师的意思。

他们去吊唁，霍遥在外面等他们。

女人脸上挂着泪，勉了一丝笑容，“那你是把我叫年轻了。”

不用她说，他已经得到答案。

霍遥没接话。

霍遥走殡仪馆时，时间尚早。

女人又：“先母生前，最常提的学生就是你，说你和我家先生年轻时像。少年人嘛，总是意气风发的，先母就希望你未来的路好好走，不要因为暂时的困难，放弃了往前的冲劲，最重要的是定自己的心。”

男人始终看着他们这边。

杨老师以前，也跟女人说过类似的话。

霍遥喝空第二罐，直起，“你们喝完剩的吧，我先回去了。”

南凝琦和贾言赶来时，霍遥还没离开。

三人去宜佳买几听啤酒，坐在店喝。

“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定自己的目标，那么，无论你走在平地，还是陷沼泽，你都能保持向前的姿态。”

南凝琦义愤填膺：“说什么说，霍遥也不是个受气包，哪由得他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听者相同，只是当时和的心境不同，意味就不一样。

杨老师应该没少和女人说他的事。

贾言说：“你还要回去上课，少喝。”

能说的，只有这短短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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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氛围不再那么压抑，心上的压抑却未消退。

女人看见霍遥，犹豫片刻，上前搭话：“你是霍遥吧？先母和我提起过你。”

二人凝噎片刻，南凝琦说：“逝者已矣，等你考。”

罹患癌症临死的人，有几个是安乐的。

到底怎样，才能表达极大的悲伤？

霍遥拉开拉环，“嗤”的一声，泡沫争先恐后涌来，他仰喝了一大。

霍遥一饮尽余的，将瓶瘪，掷垃圾桶，“哐”的一声，捞过一罐新的，继续。

贾言瞪她一：会不会安人？

旁边，站这一列穿孝服的杨家人，一男一女相互搀着，男人面哀恸，女人正无声哭泣。

霍遥应：“好。”听称呼，她应该是杨老师的儿媳妇，年龄上，不到三十。

言犹在耳。

南凝琦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叽叽歪歪？”

有人放声而哭，有人悄然拭泪，也有人像霍遥，沉默不语。

霍遥问他这几天一直在想的：“杨老师……走之前，痛苦吗？”

霍遥向女人也鞠了一躬，没说什么，转离去。

看样，她已经哭了很久，睛都了。

*

他搓了把脸，觉得衣服勒着不舒服，解开袖扣和衣领两颗扣，心闷窒稍缓。

面容上，他和杨老师有几分相似，却显几分颓唐，是被生活折磨摧残过的，不像杨老师的乐观开朗。

女人一听，泪又要夺眶而。

贾言说：“他爸肯定会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