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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青丝散在后，随着他蹒跚步伐摇晃。

他曾在对方的生辰到来前，为其心准备贺礼，然而生辰宴上，他亲手所画的剑符，却被对方嗤笑着掷在地上，被围着对方送礼的弟们践踏成一堆废纸。

他对这位门派大师兄，曾经满怀憧憬。

上辈的贺兰泽，从来不会对他这样的神。

“我没事，可以自己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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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紫檀雕椅上，眉目低垂，不嗔不怒，表并不生动，甚至似个假人。

既脆弱，又灼然。

从指尖到指，再到每指，还有掌心中每一纹路，每一寸肌肤。

叶云澜挣不动后，便任由他。

叶云澜看着他。

叶云澜脸上没有什么表。

“你咳了满手的血，还叫没事么？”贺兰泽语带责备。他握住叶云澜苍白纤瘦的手，这回却不容叶云澜再反抗，单膝跪到地上，取一方锦帕给他细细手上的血。

贺兰泽回过神，忙端起桌上药碗，跟着他走室。

开寒玉床。来，让师兄先扶你回床上歇息。”

这人只会用嫌恶的神看着他，仿佛在看沟的老鼠，或是地上肮脏的尘泥。

贺兰泽一抬，便见泼天艳扑面而来，不禁呼一窒。

他曾在料峭寒冬，等在贺兰泽门外，想求得对方一句指，然而等了半宿，大雪落满肩，却只等来了对方的一声“”。

贺兰泽却贪恋地凝视起叶云澜的容颜。

后来宗门执法堂里，他被污蔑杀害同门弟，贺兰泽却没有听他解释半句，便一剑穿他的丹田，冷看着他被愤怒的弟们拖山门外三千阶。

期间唯一的话，却是当众掀开他脸上面时，看着他被火灼伤的脸，冷笑丢的那句——

神思恍惚间，对方的指尖却已从他掌中离。

室里摆着一张寒玉床，床上散发着幽幽寒雾。

唯独尾那颗朱红泪痣在火光中愈发鲜艳，像是无声的一滴血泪。

少年慕。贺兰泽是剑修，他亦是。

黄烛火摇曳，前人眉目极，却仍然显得倦怠苍白，宛如寒天枝上将坠未坠的那抹雪。

叶云澜却躲开了他的手，平静喊了一声：“大师兄。”

叶云澜已坐在床边，寒玉床冷冽的气息侵，温养着他破碎的经脉。

叶云澜扶着雕椅起，素白袖垂落，目光并未投向贺兰泽一，只是端起灯盏，缓缓往室走去。

“真恶心。”

却依旧得惊心动魄。

贺兰泽停住动作，面上是满是担忧：“怎么了，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