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

“昔年一别，不想已是现在了。”聂晴云一声轻叹，她仰起看向天空，似恍若隔世。

二人走在府中莲池边，玄素比聂晴云慢了半步，慢慢地缀在她的后，隔了个不近不疏的距离。

“聂城主的救命之恩，玄素一直没忘。”玄素声音淡漠，如是说。

聂晴云闻言忍俊不禁，笑着看向他：“你倒还是如那时一样，竟是丝毫未变，可惜我已然不是当初的小聂医仙了。”

玄素没答，倒是聂晴云像是难得见着故人，话也多了些，继续：“说起来，你怎会与一女同行，倒是让我好生惊讶。”

玄素避开她探究的目光，语气平淡：“碰巧罢了。”

“你玄素的世界，竟还有什么碰巧？”聂晴云摇大笑，“这话你唬别人还行，唬我就说不过去了。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那女看起来可绝非普通女。”

玄素却不吭声。

“也罢，这是你的事。你这次来，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聂晴云摇了摇，正：“实不相瞒，这次我是有事相求于你。”

玄素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有事相求，一时目疑惑。

“城中近日异常，像是有诡作祟。”聂晴云冷声。

第10章 女孩   一瞬便能要了这男命。

虽不知玄素那日与归无城主究竟说了些什么，但绮月倒是问过一次玄素，玄素却只是若无其事地看了她一，说了句“风不好”。

“风不好便风不好……盯着我看是几个意思。”绮月纳闷地嘟囔了几句，也就无心再打探了。

不过这归无城主待客周到，绮月便在这归无城中歇上几日，也未尝不可。

绮月在府中休息了几日便多少有些耐不住，连着几日四闲逛，都要将这偌大的归无逛了个遍。

这几日归无城中不大太平，总有衣衫褴褛的民前来，治安也一日日了起来。可不知为何，绮月心中总有几分诡秘之，仿佛这城中真如玄素所说的“风不好”，隐隐有什么不对。

她这正漫无目的地四看着，那边却有一中年商人向她招呼。

“上好的胭脂嘞~快来看看嘞~”

“哎呦这位姑娘。”那卖家见她看拉过来，便连忙声呼喊，“这是我从黑沙来的霞膏，泽妍丽鲜艳，特别好看。”

“黑沙的霞膏？”绮月目诧异，不由得上前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