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次日，清清醒的很早，听着不远的训练声，睛，喊铁锤来。

她虽不像那样熟读兵法，但耳濡目染，也是略懂行军打仗之，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一样不占，此时攻城，必定讨不到好。

谢铎笑了起来。

“笑什么？”清清拧眉，“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两人收拾妥当，打算先去邰城找个小院住，毕竟是军营，她们两个在这里不方便，邰城离此不远，往后常来就是。

铁锤着黑圈飘来，显然没睡好。

双方在门对视一，皆是一愣。

“我今天就要搬回大通铺去，不跟他一起住了。”铁锤边给她梳，边说，“惹不起躲得起。”

城中全是西北各郡的民和难民，难不成真要对他们痛杀手吗？

“那渡河一事如何解决？”清清问，“洛守环山带，东边是天然屏障宕山，南北隔着洛安河，只有西面支细缓，乃是攻的最佳地，但既然赤军已有准备，势必严防死守，因此，只能绕行。”

这话一，清清哪儿还敢和他说话？

“贼首祝毅虽是草莽，但他边有个谋士名叫简修竹，有几分手段。”谢铎说，“早前在京中见过，背后关系盘错节，恐节外生枝，当快刀斩麻。”

营帐外已重新回归平静，确如谢铎所说，不过是赤字军惯用的扰手段，烧了他们的营帐就跑，利用地势让他们抓也抓不着，回回隔着洛安河挑衅，叫人气得牙，却没有办法。

铁锤大笑起来。

是了，之前在京中便猜测赤军可能与成山王有关。

“可是……”清清哪能不担心？

洛守城环山带，易守难攻，黑甲军初到此，对地形不了解，而且黑甲军擅陆战、暗杀，却不擅战，贸然攻城，只会适得其反！

“是郡主的决定？”清清知谢铎的行事风格，绝不会如此冒险，于是猜测，“急于求成是不行的，更何况邰城到洛守之间还隔着洛安河，即使从背切，也有支阻断，我军不擅战，定然是要吃亏的。”

掀开帐门要去的同时，恰好有个年轻女也掀开了另一侧的布，要从外面来。

若首战失利，让赤字军士气大振，再想劝降就难了。

他很少笑的，即使兴的事儿，也只是几不可见地扯扯嘴角。

清清：“……”

忙把被往上一蒙，瓮里瓮气的声音从底传来：“不用，我睡着了！”

“不他。”铁锤帮她束好发，拿着胡往她脸上比划。

谢铎摇：“探来报，城中屯田、屯粮众多，持数年不成问题，显然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的。”

所以，她就可以不顾城中民的命，只要平便好。

“这么快就要攻城？”清清脸一变，回握住谢铎的手，“万万不可！”

“我还未见过你如此张的模样。”谢铎说，“郡主有她自己的打算，兵贵神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是认同这个法的，再加上，她此行的目的并非剿匪那么简单，着急些也正常。”

想来，若只与成山王有关还算好的，就怕牵扯到北峦外境。如此，郡主这样，也是有可原。

谢铎看懂了她的神，开解她：“于郡主而言，江山是李家的江山。”

住，放回被里：“赤字军惯用的伎俩，只偷袭营帐，砸完就跑，从不敢起正面冲突，所以不用担心。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你什么这样看着我？”清清让他瞧得脸红，“我脸上有脏东西？”

谢铎在她手上亲了一：“这几日他们频繁来犯，想来已经收到了攻城的消息，负隅顽抗而已。”

谢铎望着她，中尽是自豪与欣。

所以那些挑战李氏的权威人，在郡主里，便不是李家的臣民，无需庇佑，甚至要借此机会，杀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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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谢铎在她脸上亲了一，“有迷人。”

郡主在军中多年，不会不明白这个理，为何如此急功近利？

“今日就别贴了。”清清说，“卸的时候麻烦，回去的路上再易容就好。”于是只换上垫肩和男装，“就说我今日刮了胡。”

清清觉得好笑：“难不成是梦游症？”

清清都明白。

清清问她怎么了，铁锤来了神，控诉：“那个廉诚他有病，半夜不睡觉，非要找我打架！第二天还不承认，反咬一，说我趁他睡着搞偷袭。”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清清问，“会不会，他们也在等和谈的机会？”

“睡吧。”谢铎让她不要想这些，“你若睡不着，夫君陪你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