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3)

顾绒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开说话就见沈秋戟眯起睛，啧：“哎哟，你瞧，有东西来了。”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沈秋戟见他又被吓到了，就伸开双臂，妄图在称呼上占顾绒便宜，“绒崽过来，爸爸抱抱，保护绒崽。”

电视里，太平间大爷已经不见了，病房里放望去都是茫茫的一片白，就好像太平间大爷从未现过。

等等？白茫茫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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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我的？”

沈秋戟说的是“东西”，而不是人，这个词用的就很玄妙。

在沈秋戟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刹，顾绒就再次看到一个熟无比的老人现在电视中，他正是屡次来病房“探望”顾绒，又曾经在太平间相遇的老大爷。

电视上的这个空的三人间病房，太像之前他住的那间病房了，他刚刚没反应过来，现在却已经知了——病房里所有的陪床椅，基本都是放在靠墙的地方，不会放在床尾。

而太平间大爷屋后就径直朝靠窗病床走去，最后坐在床尾的陪床椅上，没过多久就浑颤抖起来。

他脸上也还是那副半张诡笑，上半张脸鸷的怪异表，睁着睛直勾勾望向电视机外的人……

沈秋戟本意只是开个玩笑，谁料他说完后顾绒真的一猛扎了他怀里，四肢并用的缠着他，完全没了刚才冷漠优雅的模样，颤着声问他：“沈秋戟，你觉不觉得电视上放的那个病房，有熟啊？”

因为靠窗那张病床上原本平整的床面现在已经呈人形隆起，像是有个“人”躺在面。

沈秋戟被他扑个满怀还在发懵呢，听见顾绒这么问就望着电视机仔细观察了会，片刻给了这么个回答。

这是因为为了保证在有突发况，医院能够及时抢救病人，将可移动的病床直接推抢救室，所以病床的床尾一般不会允许放东西，平常护士看到床尾有品都会叫人挪走。

但是他之前住的三人间病房，还有现在住的这间病房，在那个太平间老大爷现时，陪床椅都是放在床尾的！

现在住院病房里的被哪还有纯白的呀，大多都是些带着淡蓝或者淡绿条纹的被，并且都是叠好放在床尾的，为什么这间病房的被都是纯白？

这个念现在顾绒脑海中的瞬间，电视里靠窗那张床上的白被，或者说白布就被掀开了一角，里床上病人的脑袋。

“有像你之前住的那个病房。”

想到这里顾绒立骇然地看向自己病床的床尾，发现陪床椅安安静静地待在电视机方靠角落的地方，没在床尾后小小松了气，目光重新看向电视，蹙着眉凝神细思——电视里的病房除了陪床椅以外，还有些奇怪，可到底奇怪在哪呢？

是的，顾绒也不用再去找太平间老大爷去哪了，他绝对还在病房里。

这个答案，也是顾绒心里所想的。

这一幕，让顾绒再次回想起了自己那场半夜现在太平间的经历，他也终于记起电视中这样直接平铺盖在床上的白被像什么了——像是躺在上面的病人死了，要用块白布盖住病人，等待着送去太平间。

看面孔，又是那个太平间老大爷。

可沈秋戟却又开说：“二绒，你觉不觉得，靠窗的那张床……上面好像有个人？”

这时电视机像是信号不好似的，忽然到了丢失信号的雪界面，放了大概一分钟的噪音后，才重新转回“404”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