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啊？”樊篱应了声。

樊篱没理他，正儿八经替自己报幕，“请大家欣赏歌曲，《蓝灵》！”

可那双骨节分明，被无数粉丝呼‘想’‘手控宝藏’‘千万不要用这双手打飞机’的手，确确实实叠又分开，发啪啪啪的声音。

《山河兴复》是彻彻底底的大男主戏，前期剧本里，戏份比较多的只有裴景冉和楚殿。

楚殿一酒来！

端坐正中央的男人，依旧是大家熟悉的模样。清绝、矜贵、冷淡，不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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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樊篱如今二十二岁，会唱的歌只有三首，还全都是幼儿园学的。另外两首，比《蓝灵》更幼稚。

白兮若：……

蒋珊不敢得罪金主，负气绕过去。抗争胜利的白兮若松了气，那个职业拉条的制片，可总算说了句人话。

樊篱跑包厢，找服务员要了个话筒。

“她是演员，别要求太。”樊篱侧耳听了会，慢吞吞说，“我觉得已经好了。”

白兮若誓死安樊篱的座位，准备撕破脸站起来推她。

“抱歉，这是樊篱的位置。”白兮若用别着她，暗暗跟蒋珊较劲。

可樊篱的声音里有，她本就像童话。

大家反应过来，也连忙跟着鼓掌叫好，同时在心里默默嘀咕。

白兮若转过去一看。

离开豆之后，心速度都慢来了……

蒋珊嚷嚷两声，脱掉薄纱外衣，里面的吊带裙。黑小吊带跟衣差不多，她正对着裴景冉那排座位，俯弹古筝时，两只小兔一晃一颤，倒活泼。

樊篱声音很甜，像是吃了二十多年的糖。成年人唱小孩的歌，总会因为没有那天真和稚气，而显得违和。

“樊篱！”制片终于学聪明了，先名，以免引起误会。

制片注意到动静，朝她喊，“蒋珊，你去那边啥？快过来陪王老板喝酒！”

樊篱同学从小接音乐熏陶，通各乐，随便拿一样，都能装于无形。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灵……”

白兮若咬着果，凑到樊篱耳边说，“她古筝没调音，抚弦指法都是错的，这平也能拿来显摆？”

樊篱走几步，偷偷给自己搭了个脉。

“唱歌？你以为参加中学生文艺汇演吗？”楚殿瞬间吐槽。

“她这会儿又不坐，你让我过去。”蒋珊忽略她的话，打算跃过白兮若的，行挤过去。

“你是咱们剧的女二号，应该为大家表演个节目吧？”制片振振有词的说。

“让一……”蒋珊客客气气的跟挡住自己的白兮若说。

可正因为如此，她对音乐的了解，更多停留在肖、贝多芬、莫扎特的层面，鲜少接行音乐。

裴王没计较，凝滞的气氛渐渐缓和，包厢里又重新闹起来。

旁边传来轻微的动静，蒋珊脸变了。

樊篱的空位上叠了两个抱枕，裴景冉面如常，把第三个抱枕也叠上去。

可真苦命，希望等会表演结束，裴景冉旁边位置还空着。要不然，自己只能钻桌底，蹭着他的装小猫咪了。

她换了首婉转的曲，隔几秒朝裴景冉抛个媚。

本来以为是中学生文艺汇演，竟然估她了。

樊篱这个女二号，戏份就比群演多几秒，演员表勉挤前九，分量压没重到需要‘表演助兴’的地步。

蒋珊把中央表演位让来，直奔裴景冉边的位置。

一曲结束，包厢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重新返回，她煞有介事的清清嗓，“那个，我没有准备表演节目，就给大家唱首歌吧。”

还能这么占位置，裴总可真机智。

大家顺着声音瞧过去。

没错，裴总的确在鼓掌。

可制片都发话了，旁边还有白兮若拼命怂恿，她只好不不愿站起来，从裴景冉边挪开位置。

“哈哈哈哈！”樊篱还没唱呢，她的好朋友白兮若已经笑疯了。

这是幼儿园文艺汇演！

樊篱还没回答呢，换到王总另一边座位的制片突然叫她名字。

“您要求真低，要是换成樊大师，早就把人赶去自己上了。”白兮若用小拇指掏掏耳朵，跟她商量，“哎，你去把她换来，给我洗洗耳朵呗？”

难怪裴景冉那么难取悦呢，原来他喜这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