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3)

陆昭明依旧还是那个回答：“来为李将军上炷香。”

戚朝云问：“陆少侠认识李将军？”

这一回，陆昭明的回答却与之前不同。

他看着戚朝云，似是怔了好一会儿，方才轻声：“来看看故人。”

戚朝云一怔：“故人？”

他虽不知陆昭明的岁数，可单只看面容，他仅是弱冠的年纪，李寒川过世之时，他应当还只是个小娃儿，那年纪怕是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还能与李寒川是故人？

他心中生疑，又不知该从何问起，而文肃远已朝此走了过来，他显然是听见了几人的对话，他也对陆昭明的份满是疑惑，却还是客气与他们微微笑了笑，也是先问戚朝云，：“阿云，你怎么过来了。”

戚朝云同他行礼，本是想让萧墨白同文肃远介绍一番自己的份，可文肃远只是睨了他一，目光略有不屑，似乎早已知了萧墨白是什么人。

张小元不由便想起了萧墨白陪赵承演的那一戏。

文肃远是朝中重臣，若萧墨白陪着赵承演了那么久的恩恋人，文肃远不可能不认识他。赵鸢瞧不起萧墨白，张小元想文肃远的态度应当同赵鸢差不多，他不由便有些心疼萧墨白，再看向萧墨白时，神难免就带了些许同。

萧墨白倒是不曾察觉，他坦然同文肃远笑了笑，说：“文将军，我也是来给李将军上香的。”

文肃远皱眉看他，：“萧公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事上心了。”

萧墨白倒也不介意，他自从被赵承坑骗去帮忙之后，不知见了多少白，他早已习惯了，他只是对着文肃远笑了笑，说：“文将军，我只是来祭拜同乡的前辈。”

张小元皱着眉，想萧墨白前些时日怀疑大师兄是他的同乡，凑上来说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难他没有认错人？大师兄的父亲与他是同乡？大师兄只是太早离开父母边，所以才无法对上他那些奇怪的话？

文肃远哼了一声，却并未阻拦，也不曾叫人赶萧墨白走。

他转看向陆昭明，微微蹙眉询问：“亭亭，这几位是……”

文亭亭：“爹爹，这是我在凤集县认识的江湖大侠！”

她跨前一步，一一向文肃远介绍。

李寒川也是江湖，与郡王之女成婚之后方为朝廷效命，文肃远是他好友，连带着对江湖中惩恶扬善的侠客也颇有好，他抬手捋了捋胡，与众人客，却时不时瞥一陆昭明，似乎在几人之中，他对陆昭明最为好奇。

而他的心中所想，全都在他的上显现了来，被张小元看得一清二楚。

文肃远：「睛的确像是郡主。」

佘书意提起手中的香烛纸钱，笑问：“我们只是来祭拜，拜完就走，可否……先让我们去？”

文肃远：「若寒川与郡主的孩活到现在，应当也是这么大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