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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样。”看着小鱼欺负大鱼，大鱼不仅不反抗，还讨好似的用腹鳍去蹭小鱼的须。

“因为……”铁翻屏幕还亮着的终端，上面显示他查到的资料，“别名也叫羽刀。”嘴角微微上扬着，看着飞羽的神晶亮，还快速的在他角亲了一。“飞羽的告白每次都很有新意。”

“告白？”

被吐来的小鱼还活着，没有第一时间游走，还绕着大鱼的脑袋用尾甩它，好像是在愤的殴打这个吓到它的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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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眶瞬间就红了，他后的铁也好不到哪里去的目瞪呆着，然而大概过了三秒，黑鬼又张开嘴将小玻璃猫鱼吐去。

“确实很好呢……”飞羽看得心有些微妙，狠狠的瞪了一后一脸无辜的男人，甩开他的手。“就跟小铁一样，是坏家伙。”

铁被这突然的指责搞懵了，三两步追上前面的飞羽，左手自然的揽过他的肩膀，迟疑的问：“又是告白？”

回过的男人抿着有遗憾的说：“还是飞羽聪明，这里不行。”不是密闭空间，隔音效果不行，隔的杯盏碰撞声都能听见。

飞羽不知他的心思，指着那条大黑鱼说：“这是线翎电鳗，也叫黑鬼。”

“……啊，是被吞了。”铁也意外的看着他们刚才讨论的那条黑的大鱼，一将旁边的小玻璃猫鱼给吞了去。

两人到了预定的侣包间，用屏风隔十来坪的空间，中央的圆桌放着了一朵新鲜玫瑰的窄瓶，从窗能看到外面楼大厦的炫丽霓虹灯光。刚坐定翻开菜单正准备和服务生菜的飞羽见铁绕着这地儿都转了快三圈，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前阵辛苦养来的几两，被病番折腾几回后，不但没保住还赔了些许，让他每次都得收着力，幅度起伏比以前还明显。还是得想办法给他把补回来。

可怜的小鱼儿没有察觉到突来的危险，它方才嘴贴在玻璃墙上，快速甩动着尾固定住浮游度，似乎在隔着一层透明玻璃打量着飞羽的那条小玻璃猫鱼，憨态可掬的小模样让人心生怜惜，结果视野一暗，就被一边的大鱼给瞬息带走。

“你怎么什么都能当成告白？”

铁：……明明上次还说想试试在天大厦的落地窗……餐厅包厢反而不可以吗？

“敢在这地方来的话就把你那个缸里睡一个晚上。”

刚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了便宜的飞羽，恰好看到让他吃惊的一幕，他惊讶得嘴张成了小小的o型。“被，被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