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4）(2/4)

他收了伞，乖乖了，“有什么事叫我。”

你绕过琴键中落满灰钢琴，翻开几把旧椅，拉压在一床棉被的行李箱，拉开拉链，从夹层里摸一个两厘米宽的黑盒。

你对这个某日突然现在你生活里的便宜妹妹没什么，更不关心何玉鸳如今过得如何，问上一句不过是自对屋主习惯的礼仪。

衣柜门突然重重阖上，发“砰”的一声响，你冷声，“谁是你哥哥？”

你推开之前居住的卧室，开门产生的微风引得屋积压的薄灰飞散，你皱着眉退开一步，明白了她说过的没动过你东西是什么意思。

立黯淡去，轻轻摇了摇，“她去了，估计要明早才回来。”

你轻车熟路地往屋里去，也不回地唤了声正在沏茶的季清月，“你跟我来。”

盖打开，里面四颗珍珠大小的红珠在白绒布上了，撞到盒停了来。

季清月看了背对她站在门的季荼，“嗯”了一声，小步跑到你边，浅碎裙摆扬起几漂亮的弧线，似风里张开的荷叶。

她面颊浮现半抹薄红，偏过，视线穿过飞舞着的灰尘看向窗，细声，“得也没有这个哥哥好看……”

闻此，并未多说什么，偏同阿荼，“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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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稳心，静静看着你，以为你会如以前那般叫她去，却见你乎意料的平静，将东西装袋里，目不斜视地与她而过，没再说一句话，仿佛她不存在似的

你掀起看了她一，，“你母亲的财神爷。”

走时潇洒，此时要在一堆东西里找到你那只行李箱却格外的麻烦。

她面上浮现一抹惊吓之，不知是被这声音还是被你吓了一，但很快又迫自己镇定来。

季清月低，没有说话。

卧室原来是间小书房，面积不大，你来了之后才收拾了空来改成卧室。何玉鸳把你带回来时就好了要早早把你卖人的准备，想也不会费心思专门为你腾一间之前没人用过的房间。

季清月背手倚在门上，见你在屋里翻找，并没有要搭手的意思。

你转看她，不冷不，“我记得我走那日你坐在池边上看戏，难我记错了？”

同样，你的东西也并不多，因你从一开始也未打算在这里久待，主宅被抵押后很快拍卖了去，你带走的东西只装了半只膝盖的小行李箱。

你拿起盒站起来，这才会话，“怎么，你母亲把我价卖给了他你不知吗？”

可此时她显然对季荼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憋了一会儿没憋住，问，“你为什么说他是母亲的财神爷？”

如今你已不是贵不可言的季家大小，连几件衣服也要带走，看来过得并不怎么好。以前她在季家仰你鼻息，现在却大不相同了。

她脸上神一僵，显然没料到你如今已傍人门，骄纵的却分毫未敛，连表面和睦也不屑于粉饰。

她频频回望向季荼，好奇，“，那个人是谁呀？”

她好似看不见你沉的脸，手指绕着前的发，睛无辜地轻眨，“那天带你走的不是外面那个哥哥，而是个叔叔，形瘦，看起来有三四十岁了。”

你从不主动开和她，有时问几句你也只达一句，更多时你压不听她说什么，也因此在人后她其实鲜少同你说话。

你拉开衣柜，手指一件件扫过从前穿过的衣服，闻言，你猛然顿住，蓦地转看着她，“你说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卖？可是母亲说你是自己想离开，而且……那天来接你的人也不是外面这个哥哥。”

短短几月，里面堆满了杂，连个落脚的空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