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好事(2/3)

白璇他妈看不到，也听不到黎听，以为方亦亦在跟她说话，不悦地纠正：“不是跟你要钱，是你拿着也没什么用，你又不治病，用不上，刚好璇璇用得上，你们是妹，你帮衬她一怎么了？”

她好像得了天大的喜事，脸上的褶仿佛都成了笑纹，凑到方亦亦面前，喜望外地搓搓手：“怎么挣得呀，说起来这些年你一直没跟家里要过钱，是不是早有门路了啊？哎呀你这孩真是，还藏着掖着，怎么不早跟我说呢，那我们也不用过得这么拮据是不是？搞不好现在还攒到钱给你和璇璇一起治病了呢？

方亦亦想了想，“二十多万吧？”

没想到她婶婶浑浊的睛听完这句话后竟然亮了起来，语速极快，蹦豆似的：“这病严重的，不治也行，反正也是白钱。那啥，这么多年了，你钱怎么样我心里有数，说实话那三千还剩多少？你不治病也用不着，给璇璇贴上呗？你也知你叔家穷，那啥恩还要泼报答呢，就当回报我们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你看成不？”

不等方亦亦回答，黎听已经猜来了，她眯了睛，打量着面前这个妇人，“你那傻表妹她妈？”

钱治病？有多少？上次那三千还有吗。”

她倒不是难过，小时候那些分，早在日积月累的滴滴中消磨殆尽了，她就是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居然还会为白璇得重病，自己却没有难过的绪而觉得不应该。

“是好的，所以我不治病，白璇好像病得严重。”

“没有了，”早没了。

方亦亦一气，：“婶婶，我妈妈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黎听问：“钱还剩多少？”

“婶婶，”方亦亦无奈：“你是准备掏钱给我治病吗？”

方亦亦知她这个婶婶不人，就是没想到，当最后一层脸撕破的时候，对方能过分到这地步。

“什么钱不钱的，这谁啊？”半透明的黎听只有方亦亦能看见。

婶婶，方亦亦打断她，冷声：“当年多亏我妈护着我，我才能从那场车祸里活来，我妈一直是我亲妈，人是懂的，只有大杆菌才靠血缘论亲。”

这时候，黎听回来了，她没穿墙，规规矩矩走了门，不过还是脚不沾地，飘过来的。

“呸呸呸！什么鬼不鬼的，晦不晦气，她死那么多年，早投胎去了，又不是你亲妈，你挂念她嘛？那三千”

白璇他妈脱而：“想什么好事！”

黎听一只手摁在方亦亦上，把她上上打量一遍，歪了歪，“没病啊，好的啊？”

她有什么不应该的，这家人本就没把她当个人！

白璇她妈一愣：“你这孩，我们在说钱的事儿，你突然提你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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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杆……”白璇他妈没听懂，“不是，你能不能别扯了，钱剩多少啊？”

“怎么这么快，这才几天那你有什么钱治病，真不用我们帮忙？”

白璇她妈一愣，立即追问：“二十多万？什么二十多万，你的你哪来的？”她兴奋得嗡嗡叫的样，莫名让方亦亦想到沾到血腥的苍蝇，“……没关系，你一直是个好孩，婶婶相信你不会来路不正的事。”

白璇他妈假惺惺地叹气：“不是不治，是实在是治不起，婶婶说句掏心窝话，你也别嫌难听，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供你吃喝，照顾到你这份儿上，已经那什么，那个词怎么说？哦仁至义尽了，你啊，别怪叔婶狠心，毕竟你也不是月华亲生的，我们就是隔着曾血缘。”

方亦亦扯扯嘴角：“我上就要见到她了，可是我连她的样都要记不清了，我想了解一她的过去，万一找不着，到时候也好发个寻鬼启示，让她来找我。”

方亦亦，：“嗯，跟我要那三千赔偿金。”

方亦亦被追问得烦了，便：“我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