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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榭之握着刀叉，将盘里的切割成整齐的一块块，神至始至终都没有垂落过，直直地与楚琅对视，但他手上动作行云，优雅从容。

程榭之扬浅笑，没有问楚琅串珠的来历，而是轻轻问了一句:“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楚琅将手来，一串红的串珠安静在他腕骨上。时隔经年，这串珠链依旧颜鲜亮，艳丽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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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楚琅回答，“我没有准确描述它对我的重要……其实连我自己都有不确定。”

不过他想，他很快就会见到对面这个人最为真实的一面。

他看着楚琅向上卷起的衣袖一抹红，不由得眯起睛:“你手腕上的东西——”

所以面前这个人，真正的份究竟是什么？程榭之没办法收敛住这一好奇心。

搞清楚这一，就能够解密楚琅的真实份。已经连续三个世界，程榭之不会天真地认为是什么巧合。

颜如血一样的酒在杯中轻轻曳动，餐厅除了他们没有别的客人，悠扬的钢琴曲柔缓淌，桌上供着新鲜的枝。

世上再不可能有第二条这样的串珠。

注意到程榭之直勾勾的视线，楚琅意识挲珠表面，低声笑:“这是我游戏之前就在上的，只不过时间很久了，我已经不记不清楚串珠的来历。只是隐约觉得它对我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是他当年送给燕琅的那一串。

但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不，很重要。”

时针指针过八，转向九，报时声悠悠鸣，提醒着他们时候已经不早了。照副本的游戏规则，楚琅必须在十半之前回到公寓才能保证不会在外面遇到危险。

他说着低声笑了起来，似是无奈。

毫无疑问。

他轻声地微笑起来，“我只是没有办法确定，它对我重要到什么地步。”

程榭之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没有继续追问，说:“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那更要好好保了……天黑来了。”

就像每一对正常侣约会要的事一样——尽他们还无名无实。

“或许也没有那么重要？”程榭之放刀叉，单手支着颌看他。

是记不清楚，还是楚琅的记忆里本没有他如何得到串珠的片段？

夜幕已经缓缓降临。

程榭之可以断定，对方上并没有和他类似的系统，而且每一次遇到对方的时候，他并没有从前的记忆。

这边两人不而散，程榭之和楚琅去电影院挑了最近上映的片，看完后又去附近的餐厅共晚餐。

——希望在系统的能量度条满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