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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楚琅的誓言和其他人的誓言是不一样的。程榭之有些恍惚地想着。

——其实死在一起也好的。程榭之如是想着。

良久，程榭之才用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的轻松笑容回应楚琅:“我可是个好人，就算死了也是上天堂。”

“……”

他眯了眯睛,缓缓顺着楚琅颈边缘收回了手。

“我不需要一把刀。”最后他却这么说。

他知自己其实有喜楚琅，抛开人类的多胺作怪,楚琅给予了他很多他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对方温柔包容得像一场甜的梦，程榭之看着他有时候会分不清这个人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他的记忆蒙蔽欺骗了他。

“心甘愿为我去死？”程榭之上挑眉反问。

程榭之突然想起面前这个人发过的誓言，前后三世,这个人对他许了很多承诺，他也的的确确在遵守着自己的诺言。程榭之见过很多人发誓，誓言对他们来说宛如家常便饭，在科技度发展，关于神鬼传说与信仰都早已失落的星际时代，“誓言”失去了它在德上的最后约束力,成为一句禅般。程榭之自己也发过不少誓，甚至宣誓过永远忠于帝国、忠于皇帝陛，不过他一条都没有到。

“心甘愿和你一起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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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是个年过四旬的妇人，她动作麻利地将一叠盘过，压低嗓音对江蕙衣说:“哎呀，你不是住在那个什么地方嘛！你可别说是我迷信啊，我跟你说——”

楚琅大、心思缜密、耐心,最重要的是他完全忠于程榭之，如果他要挑选一把顺手的刀，楚琅无疑是最合适的那个。

“但是我心甘愿。”

但无疑是不是梦，他都已经一脚踏了这个名为“喜”的漩涡。

“是不是我这几天太累了啊？”江蕙衣假意皱了皱眉。

江蕙衣凑过去，她放弃了原本的工作，来这个小餐馆当服务生就是因为它开在公寓附近，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多住在公寓周边，对邻里八卦很有了解。

楚琅失笑。

他说着了，对自己“好人”的份确信不疑。

楚琅难得逾界，主动亲了亲程榭之的额。动作温柔地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程榭之的手指搭在楚琅的后颈上,这是人类上最脆弱的位之一,也是最没有办法掩盖的地方之一。只要他用力，楚琅的命就会落他手中。

“狗比主神。”江蕙衣暗自骂了一句刚刚自夸自己是个“好人”的程榭之，慢吞吞地刷着手上的盘，和同伴搭着话:“我那个公寓最近总觉半夜不□□宁，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一样。”

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