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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榭之对许薇薇上发生的事不多提，他又接着:“另一个是平复许薇薇的怨气——也就是帮助她完成复仇。破解真相的分已经完成，复仇也到了尾声，害过许薇薇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父母也正在接受审判。”

他温声微笑起来:“我没有办法对你动手。”

他的心颇为复杂。

被特殊对待，理应是一件值得兴的事。

“你如果选择这一条路，要的事只有一件——杀死我。”

……

新上任的主神实践了他许的诺言，认真考虑到底要不要救楚琅。

楚琅温柔而专注地凝视着他，张了数次，还是没有对程榭之再说一个字。

江蕙衣最后还是成功从副本中活了来。但是她知晓这不是他们的努力，而是那位游戏人间的主神抬贵手放了他们一。

从程榭之参与这一场副本起，它就不是一个对所有玩家一视同仁的公平副本。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程榭之都是因为他才手了这个副本。

程榭之指腹轻轻挲着那未消的淡红颜料痕迹:“……我当然可以救你。”

他也不知自己此时应该说些什么。

程榭之轻笑:“如果我说是，你会选这条路吗？”

他声音轻若羽，柔的似是人之间最亲密的呢喃。

楚琅一言不发，握成拳的手手背上青暴起。

他语调柔和而郑重地对程榭之说。

他期待地看向楚琅。

照许薇薇的复仇逻辑，每个直接间接害过她的人都需要付代价。程榭之这个“房东”也毫无疑问是她复仇的对象。

“不会。”楚琅回答地斩钉截铁。他的侧脸在晃动的影中极为不明朗，连带着神也沉沉浮浮，晦暗难明。

“……”

的父母，怨气一直不散。

他声音里透着轻轻的得意，好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只是迫楚琅低。程榭之这恶趣味让楚琅颇为无奈。

“所以我只能请求你救我。”

程榭之的格比常人更疯。楚琅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清楚的意识到这，除了他之外，大概再也不会有人用自己的命来当作游戏的一分。

程榭之歪了歪，声音打破楚琅凝滞的思绪:“不过请求我的帮助，可是需要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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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影稀疏，他们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的樟树，楚琅的声音随着风声被散，那一丝暗藏的不可名状的温柔与无奈也随之消弭无踪。

“这是你给我安排的路吗？”楚琅闭了闭睛，咙里挤的声音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