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雪（暗面）(3/4)

她五岁时，父母就辞退了保姆。

她什么也不会。麻烦，气，什么都要人照顾。只要稍微离开她一会，就会到找人。

但是时间久了……也开始习惯。

他不再是一个人自顾自玩了。他……在被需要。他的存在有意义，不再是可有可无的。

他说的话总有人认真地聆听。即便他犯了错……依然被崇拜和信任着。

那些他曾经没有的东西，都开始拥有了。

他甚至开始一步步接外面的世界，接更多的同龄人。

但他总还会把目光放回她上。

像两个已经磨合的齿——无法再从他人那里获得合适的验。

一转，她已经那么大了啊。

站在布满雪景的落地窗前，他轻声问：“炤炤……你觉得我卑鄙吗？”

“什么？”她好奇地看过来，“为什么这么想？”不等他回答，她眯笑起来，“怎么说呢……人都有卑鄙的那面吧？毕竟世界上本没有圣人嘛。”

“但是呢，”她有苦恼，“我觉得很可啊。”

“总之，”她结论总结，“我喜你的一切。”她的表白如此无畏，“哪怕是‘你讨厌我’，这一我也会喜。”

他低，一轻微的笑容。

“谢谢。”

-ⅷ-

六年后的初雪。

北方的雪季总是更早一些。

昌沚穿着黑大衣，提着电脑包站在地铁上。晚上七半，人群还是这么拥挤。

他低看信息。昌炤说她叫了外卖，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九终于到家。

饭菜冷了，他去加了。

她开着灯趴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专业原因，不少待遇不错的工作都需要外派。但他不能期待在国外。

他帮她盖上被，关掉了灯。

离毕业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

他吃完饭，去收衣服，又迭好放到柜里。

昌炤醒了。她睛：“你回来了？”

他也躺到了床上。

昌炤在他边支起，低看他。微卷的黑发茸茸地落到他脸颊上，有一。

她有心疼：“你看起来好累啊。很忙吗？”

公司和甲方条件谈不妥，闹了矛盾，他却是被训斥的那个。病。

“没事。”他说，“唉，只是应付人际关系有麻烦。”

“发生什么了？”

“都说了没事。”他满不在意地说，“今天工资到了。明天请你吃大餐。”

她兴地惊呼：“好诶！我想吃……日式料理还是排呢……嗯……”

他伸手摸她的发。

希望她永远不去会烦恼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