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上帝视角的她，看到有人走了来。

他在她边坐。

而后，他伸手，动作极缓慢地抚摸着她落至脸侧的碎发，指尖微凉，她在睡梦里到舒适，往他的手上凑了凑。

半烟左右。

“你有时间吗？”

她翻了翻从学校拿回来的择校指南，“我想学广告，但我不知去哪个学校，”她收起本，说，“哥哥，我明天去找你行吗？”

梁裕白掀了掀：“嗯。”

陆相思：“特别特别好，爸爸说我这个分数应该能上南大。”

“没有，我不想去南大。”

因此虽然家里空的，陆相思也没觉得奇怪。

前的光亮被人影挡住。

他没再说话。

一个死而复生的噩梦。

“没时间也得有时间。”陆斯珩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

陆相思终于回神，“……哥哥？”

对面站着的竟然是梁裕白。

陆相思听到他说。

顿时，她觉到自己的咙被人死死地掐住。一瞬间，窒息铺天盖地袭来，痛苦要把她湮没，她在绝望和无助中猛地惊醒。

梦境霎时变得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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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空间里，有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她在沙发上坐了起来，视线无意识往外一扫，看到她的择校指南边上有一包烟。她盯着那盒烟发了会儿呆，在想这包烟是一直都有的，还是她睡觉的时候有人放在这儿的。

“那我们相思想读什么专业？”

她有些呆愣。

“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他着烟说话，有些糊，“你觉得呢？”

她了个梦。

隔着台玻璃拉门，梁裕白抵着栏杆，正午炽烈的光直，他的脸是病态的苍白。

梦里，午后光微醺。

语气温和，一字一句说得分外缓慢，像是与人告白时的吻，但说来的容却像是把她视为仇人般。

陆相思的自我认知平足够，“我这个成绩去南大也没法读我喜的专业，我还不如去别的学校选我自己想学的专业。”

第二天吃过午饭，陆相思便打车到了陆斯珩住的地方。只是陆斯珩不在，今天是他期末考试最后一天，回家会晚。今天早上他也和陆相思说过。

陆相思仰。

他弯腰，吻过她的耳垂，右半边脸。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一般，吻的温柔，目光缱绻。

“我觉得的，”陆相思说，“你来吧。”

光氤氲了他的脸庞，他整个人像是糅杂在光圈里，看不真切。但她却嗅到男生上有浅淡的烟草香，并不难闻。

得到他的肯定回复，陆相思把择校指南放在床，旋即关灯睡觉。

“能上南大了，确实考得很好，”陆斯珩由衷地为她开心，调侃，“你这是要成为我的小学妹了？”

他手一顿。

一个噩梦。

陆斯珩：“让我帮你挑学校？”

教室里空安静，她趴在桌上睡觉。

她把带来的绿豆糕放在冰箱显位置，以便陆斯珩发现。左等右等，等到午两多，她终于撑不过去，沉沉地睡在了沙发上。

陆相思：“外面不吗？”

梁裕白似乎并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默不作声地拿过茶几上的那盒烟，而后转离开，走到台烟。

“为什么？”

烟雾缭绕，将他的神刻画得尤为不近人。

他抬起，与她极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