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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闪想躲，却被前的白衣人抱了个满怀。他在嘴里的一句“找死吗”还没骂来，贺栖洲的剑就已经鞘，剑刃逆着风，直将迎面而来的竹节竖劈分开，锋利至此的宝剑，绝不可能是凡品，少年脑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劈剥声，贺栖洲的手腕一拧，剑锋随之转向，竟将这两截断裂的竹震开去。

少年被问住了，他想了一会，又不耐烦地放弃了思考，回：“怎么没区别，你要是仙，所有人看到你都要哈腰，跪拜烧香许愿，你多看他们一，他们都恩德。你要是妖怪……”说到这，他突然垂，轻轻“嘁”了一声：“懒得说，不说了。”

化作女相欺骗在先，突然把人撞倒在后，他不仅没有一愧疚之意，反而理直气壮得不得了，好像只要贺栖洲现在这，而且还在呼，就是妨碍了他什么，坏了他天大的事似的。贺栖洲了气，捡起边被枯黄竹叶盖住的符纸，慢慢站了起来，冲着面前的人行了一礼：“我从安来，要去竹溪村，还请小神仙带个路。”

他也是许久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了。

这一切都仅仅是须臾之间。

少年似是被他上个问题问烦了，漂亮的眉又皱了起来，他使劲挥了挥过的红袖，：“竹溪村竹溪村，这破村有什么好的，你一个凡人非要去给自己找麻烦！中元节还竹溪村，你赶着祭祖……”话音未落，少年的后突然窜起一阵狂风，竹叶被风卷起，渐渐形成一天然的屏障，而一秒，那屏障里斜一被削尖的竹，冲着红衣人的脑后便了过去。

红衣少年没好气地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啊！”

一听“小神仙”这三个字，少年的怒意消退了一半，他忙回过，理了理自己七八糟的发，盯着贺栖洲问：“你居然不怕我？你不觉得我是妖怪？”

贺栖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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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洲却笑了：“仙和妖有很大的区别吗？”

还没完。

哪来的，明显的不合。刚才他是女的形态，还能勉把自己往衣服里，现在换了男的形，这腰带是无论如何也系不上了，再加上这么一冲撞，里衣外袍更是散成了一片，肩那轻薄的红纱看就要遮不住了。

贺栖洲了然，继续问：“那么，可以麻烦你带路么？”

贺栖洲提醒：“你肩膀……”

他搂着少年的另一只手迅速握，双指并拢，迅速一黄符，那符咒顺着竹叶飘零的方向追去，活像一枚了睛的飞镖。少年猛地抬，看了他一，又看向他并拢的双指，惊：“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