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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年认认真真地搓洗着被他脏的衣服，可他毕竟不是人类，那双手怎么都控制不好力，贺栖洲看了一会，教了一会，也终于是看不去了，主动扯过另一半衣角，他示范一次，辞年学一次，倒有教孩自理生活的意思。

贺栖洲：“想知？”

“先把……”贺栖洲扯了扯被这狐崽得一尘土的袍，“……我的衣服洗净，你洗着，我自然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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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有几分理。辞年接受了这个解释，又问：“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可他认识你啊。这竹溪山，一草一木，一一果，就没有土地爷不知的，个空，上香，加些贡品，不过向他打听一位小神仙的姓名，他自然乐意告诉我的。”

“嗯！”

竹舍靠近山边，有盛夏的风过，所以格外凉。

辞年一听，忙不迭地：“好！”

“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了吧？”衣服上的油渍终于被搓洗净，辞年累得脖都酸了，他把漉漉的袍扔盆，地舒了气，“我洗净了，我要去吃烧。”

贺栖洲着沾满灰尘的另一，慢慢搓洗着，也不抬：“要是能助你成仙，也算我的功德。”

辞年脱而：“胡扯！他哪知我的名字，我又不认识他！”

竹桶打上，竹盆准备好，辞年极少这样的活计，可看在的份上，他还是选择了听从这位的建议。他提着桶跑了两趟，终于将衣服泡上了，油渍不好洗，得加上皂角捶打捶打，再搓洗搓洗，才能洗净。太正旺，两人一人一张凳，围坐在洗衣盆边，正巧躲在竹林投的斑驳树影里。

辞年有话直说：“你为什么……知我的名字，替我束发，给我吃的，你究竟有什么图谋？”

贺栖洲对他的反应也很满意，笑：“既然好看，以后都束着好不好？”

可他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对，这么一个陌生人，又给自己梳束发，又给自己找好吃的，还知自己的名字……他究竟是个什么来？一想到这，辞年的耳朵又警惕地束起，虽然接受了别人的好意不该抱着这样的心思，可这人的过分亲昵始终让他不安。

贺栖洲笑了笑：“你的名字，是竹溪山的土地爷告诉我的。”

“看着我什么？”贺栖洲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原本对束发毫无兴趣，甚至有些排斥的小狐狸，在瞥见镜中大不相同的自己时，兴得了起来，他把睛瞪得溜圆，抱着镜看了一遍又一遍，摸了摸自己额前的碎发，又摸了摸束在后脑的尾，乐得结了：“这……这这这……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