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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比上一句更清晰，也更明确，栖洲起，赶到门边，拉开了原本纹丝不动的门，笼在屋外的结界也同时破开了。门外的人是安文显，他提着凤麟阁的盒。见栖洲开门了，他垂，将盒递了过去，轻声：“抓时间，一会我来取。”

他刚在屋里坐，看着地上的影，一时竟不知这杂无章的一切该从何想起。他的视线落在烛火上，落在茶盏上，最终落在袖那的砗磲上。那珠淌着淡淡的红光，却远不及曾经那样鲜红闪亮。

栖洲只得先将盒放在桌上，再转关上门。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围着他，将这些问题翻来覆去地问，问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不能从他这撬任何一个字，才终于暂且放过他。而天已经彻底黑了。

盒格外沉手，须得两只手才能提动，这全然不似往日里仆从送来的那些吃。栖洲心有疑虑，可只是一低的功夫，那屋外的结界重新愈合，如从未断裂过一样，而门外的人也在这片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外传来一阵沉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快到耳边时，这动静就变成了叩门声。敲门的人动作轻缓，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这个，能敲响这扇门的，也就是凤麟阁送饭的仆从了，可此刻栖洲浑无力，他连应付的力气都懒得，只想着等几声敲门过后，这仆从放东西，自己也该走了。

这安文显倒是稀奇，平日里也说不上几句话，今日却着闭的结界也要过来送饭，送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可无论是什么，此刻的栖洲都提不起兴趣，他没有胃，也没有心。

他们问的东西，他一个字也听不懂，更谈不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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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不停摇摆，栖洲坐在窗边，一动也不动，他盯着地上那块不断摇曳的灯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凿门声还是没有停，门外那人似是极有耐心，栖洲被他敲得有些厌烦，轻声：“放吧，辛苦了，我一会自己去拿。”

门外人又：“开门，我与你当面说。”

声音十分耳熟。

关门落锁，栖洲转过，视野里却忽然闪过一抹白，而一秒，一个影便直直扑到了他的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腰背，将他抱了个严严实实。栖洲一愣，只见桌上的盒盖已经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怀中的人不停颤抖着，手却越收越，恨不得把自己他的血里去。

敲门声顿住，门外那人应：“你还是开开门吧。”

他的屋外面布了结界，若不是得了命令的人，本不来，而他也绝对不去。

“谁？”栖洲终于扭过去，看向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