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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

“嗯。”宾尼关了车门，转到另一边，坐在驾驶座上，关了车门，打开车载空调。

雷昂看一，发现不是西装，有些好奇，又空手摸了摸料，手糙得像砂纸。

“刚刚说到哪了？”雷昂掐了烟，问。

“哦，这件事。”宾尼接着说，“不是脏了，是要换一件。”

“对，”宾尼，笑，“今天从丁那里拿到的。”

他从车座面提一个手提袋，打开给雷昂看，微笑：“今天新得的。”

宾尼在的话，肯定会像现在这样，在给他拉开车门后站在旁边，用手挡着车门上沿，也因为有宾尼在旁边，对比，所以雷昂上车时意识会微微低弯腰。

哪怕雷昂再对服装一窍不通，也知宾尼讲究，此刻惊讶：“你？穿这？”

“奈塔恩从那里刮来的选票是不是给了凯南。”宾尼从车小冰箱里一罐冰啤酒，答。

之前他的行动肆无忌惮，从来没注意过自己上车会有撞危险。因为了天刚才撞了一次，这次他谨慎多了，却突然注意到为什么白天自己的脑袋撞在车沿上，而平时不会。

雷昂皱了皱眉，想起宾尼这人本来就是这样，心细，够稳。

“没有，继续谈。”

雷昂了然。

“没…事。”雷昂慢慢地说，微微转看他一，又移开目光，笑了笑，一语双关地，“被撞到了。”

“怎么了？”见雷昂停住，宾尼问。

因为当时宾尼不在。

换言之，没什么特意关照的，这人怕是给谁拉车门都这动作。

“不对，”雷昂接过来，手一片凉意，他手指一扣，“啪”地打开，“刚才说你怎么要扔西装了？”

车上有驱蚊设备，确实比在荒郊野外里谈事好受得多。

“你想……混去？”

一言蔽之，他上个车都会撞到全是因为“被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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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第一手证据，不如亲自去。”宾尼说，“不冒这个险，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永远不知里面是什么样。”

“不是。”宾尼拉开车门，将右手手背贴在车沿上，贴在示意雷昂上车。

雷昂一脚踏上车厢沿，猛地愣了。

“你不行，你已经是‘公众人’了，哪里都有‘睛’。”

“啊？”宾尼茫然地应了一声，“撞到哪儿了？”

“呃？怎么？因为脏了？”

这衣服不可能是“外面”人穿的。哪家服装厂敢用这样的料，还把衣服生产成这样，怕是这辈都别想继续去了，有“网购”都没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