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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化什么？靠光合作用活着？”雷昂意识地反问。

“你怎么会想到……”

“因为你那么郑重其事地问我正治立场……哈哈哈，不是，比起我的移民外星，你的计划不算疯狂。”

“好吧，”雷昂输了，他抬起一只手阻止凯文，“好吧，你是专业的，我姑且不跟你争论这些……这些科幻问题，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来帮助我？”

他从来没和除了团队之外的其他人说起他真正的目标，连今天和绿环保组织的谈判，都打着“州竞选”的旗号。

“在硅海，你就会发现金钱只是个玩，建立一个项目让大批富豪投资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能引起他们足够的兴趣。”凯文说着，蓦地走到雷昂的面前邀请，“所以，比起在这里徒劳无功地劝说，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到那里碰碰运气？”

“我需要你。”他说，“从我得知你回到A州，选择站在竞选台上而不是回到海因斯边的那一刻，我就知了，你所图的一定不是小打小闹，只让海因斯伤动骨的那报复。”

“不，我只是对这整件事有兴趣。一方面是于历史发展的好奇，另一方面是对你的个人。”

“不是现在。”雷昂差被他扑面而来的气势压制，但还是撑住局势，“我午和人有约。”

雷昂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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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咧咧嘴，笑可：“万一呢？”

“你是想对付海因斯？”雷昂皱眉问。

凯文停来，看着他，着手指，认真地说：“我父亲曾经说过一句话，当一个人能承受很多很多痛苦和侮辱，那么他要么是受/nve/狂，要么一定在心中谋划着如何报复，而且必然是比他所承受的痛苦和侮辱更猛烈、更可怕的报复。

“我可不敢轻视一个目标是竞选总统的人。”

他实在想不来凯文和海因斯之间会有什么仇怨。

雷昂无言以对。

“人类对生酱过，一代代基因经过淘汰和化现抗过质，科技发展过猛，便有战争现让人们互相消耗。同样的可理，大脑会越来越发达，基因会慢慢更迭。既然千万年前不幸跑到岸上、无法回海里的鱼都能化翅膀，没理人不能化别的什么东西。”

“这么说，我猜对了。”凯文弹个响指。

“我实在看不来你为什么会对我有。”雷昂被到只能直白说话，“有位伟人告诉过我，当一个人怀着怜悯和慈悲看另一个人的时候，那里面必定还参杂着轻视。”

“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他接着说，“我只是很想知你怎么看待那个地方。”